蛋蒸糕吗?”
叶经年点头:“我可以教你怎么做。”
厨娘有点不好意思:“不好吧?”
叶经年:“西市很多人都会做鸡蛋蒸糕,又不是什么独家秘方,没什么不好的。”
即便如此,厨娘依然郑重地向她道谢。
叶经年索性直接指点厨娘。
待最后一个甜汤上桌,厨娘也把蒸糕做出来。厨娘准备两份,一份送到公子小姐饭桌上,一份送给夫人,问是不是请贵客尝尝。
孙家夫人没有准备主食,见状觉得合适,就叫丫鬟把蒸糕送过去。
吏部孙大人惊了:“这厨娘还会鸡蛋蒸糕?”
坐在他对面的客人抬头:“你请的厨娘?我以为你把仁和楼的厨子请来了。”
孙大人微微摇头:“不是。前几日在刘家吃席,看到他们请的小厨娘厨艺极好,今日便请她过来置办两桌。”
坐在主位的年轻男子看向孙大人:“不是酒楼厨子?是前几日在刘家做席面的叶姑娘?”
孙大人惊了:“程大人也认识叶厨娘?”
年轻男子不是旁人,正是程县令。
程县令看着满桌酒菜,有点难以相信。
以前是知道叶经年厨艺好,但她的厨艺竟然这么好!
要不是今日酒席是他的副手之一牵线,他不好拒绝,又考虑到孙大人所在的吏部是清水衙门,酒宴设在晌午,不可能白天行贿,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
难怪每次见到叶经年她都是信心满满。
程县令心里很是复杂,不禁说:“何止认识啊。”
两桌客人都向他看过来。
程县令赶忙把“钟馗”等字眼咽回去,“去年乡间有个抛尸案多亏了叶姑娘提供线索。也是因为她早早起来做席面,正好看到抛尸人的背影。”
孙大人没想到这么巧。
想起方才无论他说什么,程县令都兴致不高,再看看程县令好像不反感叶厨娘,便试着说:“叶姑娘不止厨艺好,还写了一手好字。难得心地善良。前几日在刘家赚了钱就要给小侄女买笔墨纸砚。”
程县令很意外:“我记得她侄女好像三四岁?”
孙大人见他果然感兴趣,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贵公子的嘴可算撬开了。
“是的。贱内听说此事便把小女以前用的笔墨纸砚送给叶姑娘。无论是被小孩扔掉还是摔坏都不心疼。过几年懂事了再买新的也不迟。”
程县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