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够分。
担心那小子追上来,叶父催小妞快跑。
这小子张口结舌,看看叶父又看看他的点心,讷讷道:“没毒啊?”
三阿翁失笑,真是个傻小子。
“他怕你拿回家不够分。快回家吧。你爹娘和祖父祖母该等急了。”
这小子可算机灵一回,把点心递到三阿翁面前示意他尝尝。三阿翁捏两块,“明年学会了我买油盐糖,你给我做。”
得了这句话,这小子把“再拿两块”改成“好”。
这小子家在村口,叶父一家算是在村子中间。以至于这小子到家,叶父也才到家。
陶三娘在院里晒暖,看着一小一老跑着进来,便朝他们身后看去,“后头有狼啊?”
叶父放下背篓,说在酒楼的小子今儿回来,师父心善给他一包点心,他非要给小妞一半。
陶三娘:“这可不行。吃点得了,哪能要人家一半啊。”
叶小妞摇头:“我没吃!”
陶三娘噎了一下:“不要跟你姑学接话。我在和阿翁说话,没和你说话!”
叶小妞气咻咻转向祖父:“我的糖!”
叶父只给她买五块糖,花了十文钱,“一天一块,今天已经吃一块。明早再找我。”
叶小妞自是不依。陶三娘又用叶经年吓唬她,“回头你姑回来,我就说你不乖!”
叶小妞不敢闹了,决定今天不喜欢祖母,便搬着小板凳去爹娘卧室门口晒暖——祖母在堂屋门外,她要离祖母远远的。
只要她不偷跑,陶三娘只当没看见,问叶父食盐有没有涨价。
“我觉得新帝不会动物价。”叶父根据官位不能升迁猜的,“你看,太上皇还在,新帝要是今天动这里,明天动那里,一不小心动了哪个朝廷重臣的生意,重臣去找太上皇,皇帝肯定得挨骂。”
陶三娘低声说:“下午年丫头回来再给咱们五十文,明儿你借三叔的车和老二进城拉两袋粮食。不管回头天家父子会不会打擂台,咱们都不用担心闹饥荒。”
叶父想起那个三叔明早还得送侄孙去酒楼,“我和三叔一块。老二就在家歇着吧。连着几个活都挺累的。”
距离上次在善德乡街头遇到衙役过去八天,叶经年接了三个活,第一个是赵村的,赵村的李婶帮她谈到四百文,十桌宾客。
李婶就是前些时候叶经年在车上认识的那位。
前两天接一个村里的,叶经年带着她大哥二哥干的。今天接的是善德乡的寿宴,十二桌,也是五百文。
原先这家人想谈到四百文。叶经年问他们要不要做寿桃。对方得知陈芝华会做寿桃,立马敲定五百文。跟担心叶经年趁机再加一百文似的。
经叶父那么一说,陶三娘也想起闺女前后十天干了四个活,厨房里的猪肉猪油因此攒了一罐子,“明天我们早点起来做饭,叫他们好好歇歇。”
叶父注意到孙女看过来,“你去不去?”
叶小妞果断摇头。
祖父小家子气,给买五块糖只许她吃一块。
哪像小姑每次都是半包!
要去就跟小姑一块!
叶父想起这一路上挺冷,就去厨房角落里扒一块姜,用蔗糖煮姜茶。
家里的甘蔗糖是叶经年前几日买的。为此陶三娘还劝她不要钱一到手就撒出去。叶经年回一句,吃进我肚子里总好过吃到你弟肚子里。
陶三娘被她噎得半夜没睡着。
叶父劝她,又不用她辛苦做事,她跟着吃就别抱怨了。陶三娘提起叶经年的嫁妆。叶父说两个兄长还能叫她两手空空嫁过去。就算三丫头不在意,村里人也得骂兄弟俩不是人。带着他们赚那么多钱,都不舍得给妹妹置办两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