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时刻盯着孩子。
胡婶子的弟媳就是找孩子打听的。
孩子说起舅母家的喜宴就一脸嫌弃,直接骂“收了那么多礼钱,就给我吃这个,她吝啬鬼投胎吧。”
胡婶子越说越乐,最后甚至直不起腰。
叶经年也想笑,“活该!”
胡婶子点头,“其实咱们这十里八村不止李婆子的女婿和你会做席面,还有——”
胡婶子的远房弟媳:“还有两家。有一家比年丫头贵一两百文,还有一家和李婆子的女婿差不多。也不知道那家怎么想的找她女婿。”
叶经年:“这两个月十里八村的事被我拿下一半,另一半要是被你们说的那两家拿下,李婆子的女婿无事可做肯定着急。兴许李婆子日日饭后闲着无事就四处走动,恰好听说那家在找人。”
胡婶子:“可她也没叫李婆子的女婿试菜啊。”
弟媳:“抠门成那样,舍得叫人试菜?就这席面我都能做!”
胡婶子摇头:“你真别这样说,八桌席面,每桌六荤六素四个汤,你做不好。”
先前村里那家人办事,胡婶子的远房弟媳去过,腰花和猪肝她一样不会,顿时笑得很不自在。
就在这时,叶小妞从院门外跑进来。
因为天气变冷,白天很多人都在门外晒太阳,叶经年的爹娘兄嫂也在。所以叶经年看到侄女不黏娘来找她,便问她是不是渴了。
“姑姑,有人找。”
说完转头就跑。
在院里坐着的三人愣了一瞬,胡婶子不太敢信,“小丫头这么怕你?”
叶经年:“跟我不熟。她不乖我吼过她几次。”
胡婶子的远房弟媳:“那怎么还敢来找你?”
胡婶子闻言也觉得奇怪。
叶经年:“每次有人来找我,我就会和大嫂和二嫂出去半日,回来不是带着猪肉就是带着猪下水。”
胡婶子听明白了,“这是馋了啊。”
话音落下,从门外进来俩人。
叶经年看过去,一个是她二哥,另一个同叶经年的父亲年龄相仿。
胡婶子霍然起身。
弟媳愣了愣,也赶忙起身。
叶经年心下奇怪,而没等她问出口,就听到胡婶子喊,“三叔,你咋来了?”
嚯!
辈分这么高啊?
叶经年起来,那个“三叔”看向叶经年,笑着说,“没想到还能见到年丫头。那年我听说你爹娘把你送人就骂他们糊涂。怎么能什么都不问,也不知道那人是哪儿的。要是拐子把你卖到那种地方,或打断你双脚叫你跪着乞讨,你这辈子不就全完了!”
叶二哥眼眶微红,连连点头证明“三叔”确实骂过爹娘。
叶经年也骂过爹娘糊涂蛋,但公是公私是私。
“找我有事吧?”
这“三叔”看着叶经年只是露出浅笑,神色没有半点波动,便在心里感叹,沉得住气,日后怕是大有作为啊。
“三叔”想到的是入朝为官。
虽然叶经年是女子,不能像男儿一样当官,但一样可以拿到朝廷俸禄。丰庆楼如今的女掌柜便是拿着朝廷俸禄。
“三叔”没有因为叶经年的“直爽”而感到不快,反而为此感到光荣,“听你大哥说,给人做一次席面三百文?”
胡婶子嘴快,脱口道:“您也要给年丫头揽生意?”
“三叔”终于有点不高兴,“你当我是你?帮她说两句话也好意思拿一成!”
胡婶子张张口,想说哪是两句话,那天在“赵大户”家差点开口求人家。
叶经年:“胡婶子得一成是应该的。她这些日子帮我忙前忙后,鞋都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