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他们好看。”
……
马车在细雪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积雪,留下两道车辙。
沈染星掀开车厢一侧的帘子,窗外暮色四合,小雪纷飞,空气清冷,夹杂着雪花涌入车厢。
她想起车夫刚才那副要去找人拼命的架势……
不知白尘烬如今对她是何种态度,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今日这一行,她离开后,很有可能给慧觉和那座寺庙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沈染星叹了口气。
回去之后,得想办法好好解释一番。
-
白尘烬靠在榻上,裸露的肌肤上,那些灰蓝色的图腾闪烁,蠕动,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不安分地凸起,游走,仿佛下一刻就要撕裂皮肉,破体而出。
他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手端着浓黑药碗,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侍从刚从他手中接过空碗,还未来得及放下,便见他坐起身来,似乎想要下榻。
侍从一惊,连忙将药碗胡乱搁在桌上:“少爷,您伤势未愈,体内力量不稳……”
白尘烬挥开他欲搀扶的手,双脚甫一落地,以他脚尖为中心,地面上刻画的复杂符文瞬间被激活,亮起刺目的白光,形成一个光华流转的禁锢阵法。
强大的压制力如同无形枷锁,将他体内咆哮的力量强行按捺下去。
同时,这阵法给他带来了不小的负担,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昏睡了多久?”他的嗓音哑得厉害。
侍从恭敬回答:“回少爷,已近六日了。”
恰在此时,冯维翰听到他苏醒的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白尘烬想站起来,可双腿却一阵酸软无力,身体晃了晃,不得不又坐回了榻边。
冯维翰连忙上前扶住他:“少爷,您中了国师大量特制的毒剂,还是要再安心修养一段时日。”
此次刺杀,白尘烬确实重创了国师。
但那老狐狸奸猾似鬼,眼见不敌,居然将他引至一处早已布好的陷阱,那里弥漫的毒雾和暗器上涂抹的剧毒,皆是专门针对他研制的。
后来,国师重伤遁走,下落不明。
但白尘烬也讨不了什么好处,状态骇人。
那日强撑着回来时,浑身浴血,肌肤之下,仿佛有无数幽蓝色的光虫在疯狂窜动,整个人处于彻底失控的边缘。
那模样,冯维翰自诩见多识广,也被吓得魂飞魄散,几乎以为他要蜕变成某种非人的怪物。
他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艰难地交代了两件事:一是不要让沈染星看到他这副模样,而是待他醒来,要回京一趟。
随后便陷入了长达六日的昏死。
白尘烬非但不听冯维翰劝诫,还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把阵法撤了。”
冯维翰面露难色:“少爷……”
白尘烬瞥了他一眼。
他便立刻住嘴了。
白尘烬不再看他,垂眼,看向手背上的皮肤,各处正随着图腾的闪烁不住鼓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问道:“我的雪松绫呢?”
冯维翰忙解释:“少爷,那雪松绫……估计是在与国师的激斗中,被他的毒火或是某种克制性的力量……灼毁殆尽了。”
那雪松绫不仅是疗伤圣物,更能一定程度上安抚他躁动的力量。
此次力量失控得史无前例,雪松绫在双重冲击下,终究是没能保住。
说起这个,冯维翰至今心有余悸,他一度以为白尘烬即便能醒来,神智也未必能保持清醒。
想不到,白尘烬竟然出乎意料的冷静。
白尘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