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还顺利吗?”
乔阿盈闻言,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远处的白尘烬,发现他眸色沉静,但并无阻止之意,那便是可以和东家说了。
她立刻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最近发生了可多事情了!”
她这一开头,其他人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七嘴八舌地补充起来。
原来他们新开的几家分院,早已被各方势力渗透进了不少细作,连这主院里也清理出几个包藏祸心的。
不仅如此,这段时日一直有人明里暗里想要攻击这里,下毒、破坏、甚至伪装成求助的妖类混进来行刺……桩桩件件,听得沈染星心惊肉跳。
而所有这些暗处的危机,都是白尘烬在默默处理,以雷霆手段将威胁扼杀。
他们描述着那些被揪出的细作,有些甚至是平日里看起来颇为老实勤快的。
说着说着,众人的情绪明显低迷了下去。
即便对方是细作,可毕竟也相处了一段时日,有些甚至曾把酒言欢。一是亲眼目睹白尘烬处置手段的狠辣与果决,那血腥场面带来的冲击,尚未完全平复;二来,被信任的人背叛,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这话题聊着聊着,厅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沉重。
乔阿盈抱住沈染星手臂:“其实我们最担心的还是你。你突然就消失了,怎么也联系不上,我们都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
白尘烬冷眼旁观,呼吸渐重,后槽牙紧紧咬着,额角青筋微现,正在极力忍耐着体内翻涌的躁动与暴戾。
很明显,沈染星并不只属于他一个人。
她是这些人的中心,是他们的支柱。
所以当他将她带走,完全占有的时候,这些人会不满,会担心,会因为见不到她而焦虑。而因着他们的这些情绪,沈染星也会受到影响,会为他们牵挂,会因此而不快。
他几乎能看到,无形的线连接着她与这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都在分享着她的关注、她的笑容、她的心力。
原本以为,只要将国师在此地的势力连根拔起,清理掉所有外在的威胁,他就可以完全地、彻底地占有她,让她只看着他一个人。
可如今,他发现还有一些无法处理的人,这些她真心在意、视若家人的人。
一想到沈染星可能会因为这些人而离开他,愤怒和恐慌便无法抑制,几乎要将他吞噬。
一气愤,脑袋里尖锐的刺痛,便再次袭来,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颅内搅动。
前段时间他为了快速清除威胁,大肆放任体内力量释放,如今这股力量没了外敌作为宣泄口,反而愈发难以控制,反噬自身。
眼见话题愈发低沉,纪明月适时地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气氛:“好了,过去的事暂且不提。我们准备了接风宴,一会儿大家好好聚一聚,大餐一顿。”
刚说出来,低迷的气氛再一次活络。
而与这其乐融融的气氛格格不入的,是白尘烬。
他如同被遗忘在阴影里一般,静静地看着被众人簇拥着的沈染星。
她笑颜如花,与他们谈笑风生,目光流转间,充满了生机与活力……连一丝眼风都不曾扫向他这边。
所有的热闹、温暖与欢笑,似乎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屏蔽在外,他独自被困在冰冷与孤寂之中,只有脑中尖锐的轰鸣和刺痛如影随形。
这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并不陌生。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一场宴会上,他的力量第一次失控,肌肤第一次浮现了诡异的图腾。
周围的人皆远远避着他。
惊慌、无助、孤独……那被他强行压抑了多年的情绪,此刻似乎又再次涌现。
白尘烬闭了闭眼,做了一个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