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星被他那毫不掩饰的占有目光逼得不知所措,勉强回?神:“白……别……别这样看着我……”
偏偏白尘烬此时心肠硬得很。
她越是抗拒,越是想要躲藏,他越是执着地盯着她的眼睛瞧,仿佛要透过这层水光,看进她摇摆不定的灵魂深处。
他甚至伸手,将她下意识挡在脸上的手腕轻易捉住,按在一侧,让她无处遁形。
简直郎心似铁,反复磋磨,直到给她逼出了眼泪。
白尘烬才动作微微一顿,亲了亲她湿润的眼睛,尽数将她的泪痕舔舐。
月色朦胧,帐内光影摇曳。
直到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沈染星的手才无力地慢慢松开,瘫软在身侧。
方才的白尘烬,跟一头彻底失控的猛兽毫无区别。
此刻,沈染星只觉得周身酸软,没有一点力气,又气又恼,还是攒起一丝力气,一脚踹了过去。
白尘烬任由她踹在自己小腹上,不躲不闪,反而一把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俯身,把脸嵌进她脖颈间,松散的衣裳覆在她身上。
看到被衾上的点点红迹,白尘烬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起身,亲自抱着虚软无力的她,去了一趟净室,动作略显笨拙,却异常耐心地替她清理了一番。
夜色沉沉。
沈染星累极,却难以入眠。
她盯着帐顶,一动未动。
缓缓抬起手,放到眼前,借着帐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仔细看着。
这双手,指节纤细,皮肤细腻,会疼,也受她控制。
半晌,她侧过头,目光落在清冷的月光上。
月亮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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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阿盈这几日有些苦恼。
尽管妖院经历了连番风波,生意一落千丈,外界谣言四起,账本上的进项更是一蹶不振,属实让人愁眉不展。
然而,东家却似乎并未被这阴霾笼罩,反而保持着一种匪夷所思的乐观。
这日,沈染星甚至将她拉到一旁,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她与石多磊婚礼的细节,丝毫没有因眼前的困境,而打算将婚事延后的意思。
“阿盈,你看这喜服的样式,是选龙凤呈祥,还是鸳鸯戏水?我觉得这云锦的料子极好,衬你肤色。”
沈染星摊开一本厚厚的图册,指尖点着上面精美的纹样,眼眸亮晶晶的,兴致高得离谱。
乔阿盈看着东家这般兴致盎然,心中又是感动又是酸涩,忍不住劝道:“东家,如今院里这般光景,处处都要用钱,我和石大哥的婚事……要不还是再等等吧?等渡过这次难关再说……”
“不等不等,”沈染星立刻打断她,“日子是早就定好的,怎么能随意更改呢?再说了,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点喜事来冲冲晦气,我看这时机就正好!”
“可是……”
“别可是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目前的困难会迎刃而解的,相信我。”
沈染星这可不是信口雌黄,按书中剧情,再过不到两年国师败落,天下在灾祸中恢复,人族与妖族不再争锋相对,生死相斗,世道一片繁荣。
沈染星见她还在犹豫,递过去图册,“快快选个样式。”
乔阿盈见她信心满满,也不再犹豫,选了一款样式。
沈染星做下记录,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地契,塞到乔阿盈手里,“喏,这个,算是提前送给你们的新婚贺礼。”
乔阿盈疑惑地展开地契,看一眼上面的内容后,又地回去给沈染星。
“谢谢东家。”
沈染星没接:“这是你们的,如今又给回来做什么?”
乔阿盈思考了好半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