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没有动。
竹溪站在离她大约五步远的地方,静侍立着等待她回房,可等了好一会儿,遥京还是没有动作,想到越晏的嘱咐,他这才忍不住上前。
“小姐,该回去了。”
遥京却侧过脸,问他:“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
竹溪侧耳倾听。
天寒地冻,不说飞鸟,街上往来的人都没有,哪来的什么声音?
他面露为难,“抱歉,我没听——”
可是下一瞬,他顿了顿。
好似,真的有什么声音在这寂寂长街上。
竹溪抬眼,遥京早已没有在看他。
顺着遥京的视线,竹溪看见越下越大的雪。
他心下焦急,也顾不得其它,还要再劝遥京,却看到了什么,猝然一顿,闭了嘴。
长街尽头,出现一人一马,马染枣红,人着青衣,在逐渐被染白的天地间出现,似真似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