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珍惜,不吃她的包子,也不喜欢她取的名字,直到遥京起了把它抓起来豢养心思那天,那只猫好似收到了什么指示一样跑走了,并且再也没出现过。
原来,这一准则,只在人和人之间有用,在人和猫身上并不灵验。
越晏和她说:“爱不是圈禁,不是禁锢。”
好难懂。
遥京恶狠狠把用来引诱猫的包子吃了个干净,窝在越晏怀里忿忿地谴责那只不愿意成为她所有物的那只猫,“我不要再养猫了!”
后来,她不再给上门的猫取名。
但她不吃教训,不养猫,就去养一只兔子。
一只更叛逆、狡猾的兔子。
又后来,那只叫阿罗的兔子死在她的怀里。
遥京仍旧没有长大。
她说,“我再也不给它们取名了!”
这和她说不再给予爱的话无差别。
她进步得极慢。
所以她碰见撞上门来的人来时,兴高采烈地认为自己又能拥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所有物,擅作主张地给他取名。
她此时忘了幼年时的想法——取名字是会增加人和人之间的羁绊的。
可和她想要占有的猫和兔子无差,她养的人,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