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用的药都还没来得及收,就又迎来了新的伤员。
屈青见她心虚的模样,移开眼,只当没看见。
只是等她的手按在药箱上时,屈青的手也不动声色地覆在上面。
遥京看他,面露疑惑。
屈青道:“你个姑娘,和哥哥再亲,也要注意分寸。术业有专攻,你出去候着。”
遥京晕乎乎,她走了谁给越晏上药?
屈青推着她往外走,一刻也不停,遥京回头看他:“那你给他上药吗?”
屈青摇头,“不成,你是个姑娘,我就不是清白的男子了吗?让医师来。”
遥京回过头,看见越晏正坐着,一个人在房中,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言不语,但却让她看不清他的想法。
屈青转过身,手扶在门上,朝着越晏皮笑肉不笑地扯唇:“我让太子殿下召太医来,麻烦迢迢的兄长,再等一等吧……反正,一时半会,也死不掉吧。”
他将“兄长”二字咬得极重。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接,不肯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