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任性也没什么不好的。”
“还有,你不遇见我的话,就没有人能给他解毒了是不是?如果你不离开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会病得越来越重,你在他身边,只能让你们彼此都更痛苦。”
遥京听他缓缓地说,在他背上看他慢慢地往前走。
“任性有什么不好。越晏说不定就盼着你能更任性些,要怪,只能怪他,怎么把故意我们迢迢养成这样,任性起来也可爱。”
“……你不许这样说。”
本来是她觉得对不起越晏,怎么他越说越觉得全是越晏自作自受呢。
“不是吗?不是他把你带大的,你什么样,都是他养出来的,既然你觉得他没问题,那你也没问题。”
遥京说不过他,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我说不过你,你们这些文官都忒坏。”
但她也知道,屈青说得并无错。
若她留下,无非是她看着越晏一日一日接近死亡,无能为力。
或许,现在,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了。
屈青跨过一个水洼,一只青蛙蹦着从脚边溜过,遥京探头去看,屈青轻轻笑了一声。
“好遥京,莫要再想别人了……”看看他吧。
他话没说完,遥京就亲到了他的脸上,“我知道。”
“屈大人,原谅我好不好?”
背上得逞的某人成功堵住了屈青的嘴,趴在他的背上,高兴得直晃腿。
“我保证我连青蛙都不看了,只看你一个,嗯?怎么不理我?”
她话连着一串又一串,屈青想听她多说一点,便一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