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南台忧心,次日去他的宅邸寻他不得,折回学堂,看见他竟仍跪在此处,生了好大的气。

    “我说你怎那么不晓事!”

    “管它天地说什么,问心无愧就是,过去怎么活,未来便怎么活就是,要做出这样的模样来!”

    此时见他面色苍白,不忍过多责备,语气也软下来。

    “你这样,遥京知道,不晓得又要多难过……”

    似是覆了一层灰的眼动了一动。

    南台将他扯起来握紧他的手臂,目光殷切。

    “……不难过。”

    屈青的嘴中吐出几个字来。

    他不想她难过。

    南台咂摸出他这句话的意思——合着他说那么多都白说了,就只听见这最后一句话是吧!

    但见他重现一点生气,南台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

    后来这三月来,他在政事上愈发精进,也愈发沉默,丝毫不提去找遥京的事。

    南台在一旁着急上火也没有用。

    不过就有一点没有变——那就是拦截遥京给他的信件。

    遥京每两个月写一封信,回回被屈青劫走,又以给他念信为理,代他回信为由,将信拿去。

    本以为他忙于政务,一时忘了也是会有的,只是没想到他记得死死的,估摸着信差到的日子,回回来守着他家。

    也是够可恶的了。

    只是看了这些信,好像更难过了?

    听了信的内容,南台暗暗发笑。

    原来更可恶的,是写信的遥京。

    屈青拆开信封,匆匆看了信,瞧见是给自己的,便一个人走到廊下看。

    南台在那边不知道在嘀咕一些什么有的没的,时不时转过脸偷看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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