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唬他了,随我到屋里来坐坐。”
越晏身体已好得差不多,只是和从前康健时仍不能比,人清减不少,倒不见多少憔悴,反而是添了不少风流之态。
遥京抱着他的腰时,颇有此感。
“嬛嬛一袅楚宫腰,阿晏好风流。”
她随口一夸,却被越晏敲了敲额头,轻斥,“楚王好细腰,宫人多饿死。此言不许再说。”
遥京面前应承,实则觉得越晏更带劲儿了。
相风流,性方正。
越晏也不知道遥京想到哪里去了,明明被呵斥了,反而笑得更兴味了。
遥京此时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勾住他的脖子问他找自己有什么要紧事。
“要紧事是没有的,只是除夕日,外有集会,可要和我出去走一走?”
遥京现在看着他说话的唇张张合合,却只想到个中滋味,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记得,好吃极了。
想着,遥京往上凑了凑,吻了吻他的嘴角。
她突然动作,越晏脸上先掀起一抹薄红。
“做什么……就算是不答应也……”
遥京堵住他还要继续输出的口,反而也笑,“啰嗦什么,我去。你且安静一些,让我亲一亲。”
越晏果真闭眼,只是脸上的红越来越重,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手掌蜷成拳头,手背上浮起分明的青色筋络。
遥京尝够了,还不忘说他,“阿晏也真是的,冬日里腰间还配那么多配饰。”
越晏羞愤地睁开眼,又很快闭上,将脸拧开,不看她。
朝城冬日素来无雪,今年也不例外。
虽寒冷非常,但没有雨落下,大家都觉称心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