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难看了,还以为是他想起玉佩的事情来找她算账来的了。

    故而十分心虚。

    心虚就会变得话多,且话多。

    遥京摇头否认。

    “哪里有在躲哥哥啊,最近不是看哥哥忙吗,哥哥案上的公务都快摆得和我一样高了,故而不敢打扰哥哥呢。”

    “说得好听。”

    虽说如此,但是他还是松开了她的后襟,又捏了捏她的后颈。

    因他这一捏,遥京瑟缩了一下。

    越晏嘴里溢出一点笑意来。

    “瞧瞧我们迢迢,冬日临了,也知道要穿厚衣裳了,哪像有些人,如此不知时。”

    他说话夹枪带棒,意有所指。

    被指向的陈免因为吵着要给遥京练武看,所以穿的单薄,但他无知无觉,现下面对越晏的恶意,更像是越晏对牛弹琴。

    甚至听了他的话,反而看向遥京,暗自点头。

    ——遥京就很知时,穿得可多了。

    遥京在暗流涌动中扇了扇风。

    ——唉呀,好热闹啊。

    屈青是个文化人,越晏骂人他听得懂,也能势均力敌不动声色地将话扔回去,反唇相讥,可陈免是个莽夫。

    他听不懂。

    遥京想笑,可生生忍住了。

    她推着越晏往屋内走,“我让陈一陈二在里屋里烧了炭,你身子不好,进去坐坐,喝杯热茶可好?”

    越晏握着她的手,仍有些小脾气,“旁的人也就算了,瞧你,在院里站了那么久,手都凉了,怎么就照顾不好自己来,让人担心。”

    “知道了,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你的手还要比我凉上几分,怎么好意思说我呢。”

    “……”

    见他们已经抬步往里走了,“旁的人”这时才有一点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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