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
他似乎细碎地在说话,在乞求。
可是那样的脆弱的语气很快就消失不见,好似只是遥京一瞬间的错觉,取而代之的是他浓重的戾气。
“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又要丢下我!”
“我只有你了,我只要你……”
他的舌尖烫极了,搅得天翻地覆。
他逐渐不满足于待在她的口腔里,温热的气息一寸寸下移。
舔舐的温热就这样没有章法地流连至她的锁骨。
“不是、不是说,已经记住我了吗,为什么还是……还是不要我?”
他的质问忽地变了一个调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要向她讨一个答案,还是只是为了问出来。
只是为了问出来,不去求一个答案。
指尖拽着她的衣襟,指节已经泛白。
握着的拳头抖得很厉害,唇也僵在她的锁骨处,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忽地,他抬头问她。
“是不是,诚如你所说的,只有咬到流血发痛才能刻骨铭心?”
遥京一直任由他发疯,此刻面对他的问题,她想了一会儿,判断出这个问题,他是真的需要一个答案。
“你咬吧。”
四目相对。
屈青说:“你以为我真的就不敢吗?我会狠狠咬下来你的一块血肉,吞进肚子里,你一辈子都要不回去了的。”
遥京很想告诉他,他的狠话一点都不狠,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凶恶,但是她只是说:“那你咬我吧,啖我身饮我血,都随你。”
颈窝处的温热变成了一片,屈青果真张开了嘴,遥京能感觉到他的牙尖停在她的皮肤上。
“果然是笨蛋。”
遥京轻轻叹了口气,不费什么力气就将他的脸扶起来,面向着自己。
不必多说,他很好看,任谁来看了都无法否认的好看。
但是这张好看的脸昨夜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眼下一片青色,他本来就生得白,这一片青色便更明显。
“笨蛋,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和你分别,不只是你的痛苦,还是我的痛苦。”
“所以,我没有不要你。”
“……”
遥京听见最后一声呜咽,幽幽的。
“强扭的瓜不甜,但是濒死之人,不会管瓜甜不甜。”
那句未完的话,被他在此刻补全。
听闻此话,遥京没有多言。
遥京的指腹按在屈青眼下那处泛青,遥京知晓,他是为她伤神至此。
他的意思是,他不是来见最后一面的。
“那你就是来霸王硬上弓的了。”
屈青不语。
遥京自己倒笑了,否认了自己的话,指尖指向了自己。
“也是,连咬下来的勇气都没有,还想来对我硬上弓?”
在遥京看来,他狠不下心来。
他颇能忍让,对她的所有事情都有超乎常人的忍让。
遥京摇了摇头,对他的忍让颇有揶揄之色。
屈青弹了弹她的额头,似往常那样拨开了她的发丝。
“你不信么?”
不信他会对她行卑劣之事吗?
遥京点头又摇头。
“很难说清楚。”
“你或许并非完人,也会犯错,也会有卑劣的想法,但是你不曾实施过,这些足够我相信你了。”
屈青凝眸瞧他眼前这个姑娘,十足十地孩子气和天真。
他哑声道。
“可惜了,好姑娘,猜错了。”
“我做过不少的坏事,苍天在上,怕是光看见我这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