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高远,光辉回旋在天空之中。
是以名“昭”。
可伏羲听了,更是长叹了一口气。
遥京受不了,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晃了又晃:“天杀的,你们这些天命贵胄——”
屋檐上一直暗中保护伏羲的暗卫们见怪不怪了。
只有一个新升上来的,看见遥京此举,正要出面阻止,被旁边的老员工拽住了。
“大人,这不管一管吗?”
旁边资历老一些的捂住他的嘴:“安静点吧。”
“虽然你可能不太懂,但我们通常管这个叫作……呃,金兰之交?”
伏羲还在底下和遥京诉说。
“世人都这么说,可我偷偷告诉你,你不许告诉别人听。”
遥京和他做了保证。
“我真正生辰并不是中秋,而是要再早五天,因为母后生我时难产而崩逝,那时恰逢边陲大旱,朝野内外议论纷纷,若我在那时出生,未曾带来转机,便是碌碌无为之辈。而天师算得近日有雨露,故而告知外界我是十五生人。”
其实远不止于此,皇后生他时大出血崩逝,为全国体,皇后的死讯还被暂压了一月有余,为皇后生产的太医院众人皆被处死。
“谁告知你的这些事?”
“宫中伺候过皇后的嬷嬷。”
“她们所言确实?”遥京怀疑的是她们是否妄言。
“我确实没有尽信,但后来我问过父皇我的生辰。”
元帝说了很怪的一句话:“既吾儿喜十日,虽国体要紧,但私下里便多过一次生辰好了。”
父皇不像是能说出这种话的人。
若无隐情,父皇不会这样说;可若是真的,母后死于那一天,他又怎么会赞同在这一天再让他过一天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