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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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袂初来家里时,还是个生活白痴,什么都不会做,直到他连自己的衣服都不会浆洗,把衣服终于又洗坏了一件,遥京这才恨恨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说你啊,再洗破衣服就没衣服穿了!少不得还要我求着南台给你两套他的旧衣!”
遥京举着他破损的衣服,恨他的手是钢是铁,净把好端端的衣物洗坏。
遥京手上举着的,是他那日穿来的衣裳。
那几个窟窿,是被人用剑捅出来的,并非是他洗破的。
可这话自然不能和她说。
连袂自知理亏,跟着她老老实实学着如何浆洗衣服。
遥京给他示范时,真不把人当正常人。
从洗衣服的第零步就开始谆谆教诲。
遥京告诉他洗衣服前要检查一番衣服上是否有什么重要妥贴的东西没有。
“有的话,就要事先……”
这一摸,就在衣袖里摸出了一点异样。
一道白光劈中了遥京不怎么灵光的脑袋。
当即也顾不上再教连袂什么洗衣常识了,拽着连袂就跑出了门。
南台看着那扇日日被遥京鞭打的门,又看看两个跑得已经不见影的顽童,唇焦口燥呼不得。
她没提前说要来找屈青,屈青见她来了倒是有些愕然。
因着上次不欢而散,屈青对她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索性什么表情都不给。
看起来倒有些不冷不淡。
连袂站在遥京身后,也没给他好脸色。
遥京当然看见了他的郁闷,但只以为他是未破得了案所以心烦,反正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