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他看在眼里。
屈青移开眼。
“嗯,厉害。”
声音有些闷。
施针那天,屈青站在屏风外指挥,遥京就在里面给燕夫人施针,燕大人在门外来回踱步,内心十分焦灼。
遥京擦了擦燕夫人额头上的汗滴:“夫人请先忍耐。”
屏风外的人影隐隐绰绰,遥京只能在偶尔往外看时看见屈青若有若无的身形。
烧针,逼毒……遥京已经练了成千上百次,熟练得不行,但是额间还是冒出了点点细汗。
燕夫人宽慰:“尽力便好,结果如何,我都接受。”
遥京凝神聚气,递给燕夫人一个安抚的眼神。
坚定,果敢,虽然没有一言一语,但是燕夫人还是看见她身上那股难以言说的令人心安的气质,胜过千言万语。
最后一针拔出,黑血也顺着流淌。
成功了……
遥京深呼一口气,帮燕夫人盖好身上的薄毯后,她眨了眨有些疲乏的眼。
高度紧张后突然松懈下来,恍恍惚惚,眼前的事物从床榻边的花瓶,到摆放着正正好的屏风,都有些活泛起来——好像会转一样。
屈青见她踉踉跄跄从屏风里出来,正要说些什么,只见她直直栽进自己怀里,他脑子一片空白,但还是接下她。
遥京撑着他的胸口站起来,掌心下的触感和脑子里的浆糊顺利揉成一团,她挣开迷蒙的双眼,挣扎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对不起,我的头有点软。”
屈青愣了愣,看着她挣扎了一会儿又跌回自己怀里,他迅速环住了她的腰才防止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