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加入了一个镖局闯江湖去了。
越晏这些年都觉得挺对不起王勇她爹的,人养得好好一个文静小姑娘,被遥京一祸害,如今整日整月整年不在家。
晚上王勇被领回家了,越晏也就回来查她的功课了,遥京背诗又是磕磕绊绊,又是撒娇耍横。
最后抱着越晏哭喊南台先生。
南台先生是最宠她的,这些年来,年年月月都要和遥京通信的,近些年来身体虽不如以往硬朗了,但还是不忘给遥京回信,问她又高了多少,胖了多少。
越晏想,冲着他喊南台,这算得上是撒娇。
气便消了一半。
“你啊你。”
遥京被越晏的指尖点了点额头。
“我啊我。”
越晏把她扯开,她又黏上来当他的狗皮膏药,嬉皮笑脸。
越晏抽出那把戒尺,在她面前扬了扬。
真是好威严的戒尺。
可遥京就是觉得他是在装模做样。
他握着的那一端和打人那端都是被磨得锃亮的程度,庄严的红漆都没有掉一分颜色。
可是啊,遥京仍是眼巴巴看着越晏,并不担心他会打下来。
双方僵持。
遥京说:“哥哥生得菩萨面容,定也是菩萨心肠,怎么会打人。”
高高举起的戒尺,终于又是轻轻落下。
“怎么你就不怕我呢。”越晏不得解。
遥京坦荡荡:“因为你是我兄长啊!我没见过谁家的兄长会拿戒尺打妹妹的!”
“有的,世上还是会有兄长打妹妹的,街头的李三,巷尾的钱六,都会殴打至亲。”越晏和她说,还举了例子。
“那也不会是哥哥,那是失德的人才会做的事,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长,是有德之人,才不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