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至远上去富春江钓鱼,钓了一条大鳜鱼,带回来一堆小鱼小虾,王月兰和张凤梅说这两人闲得慌,去把田里草拔了。
林秀水被骂过痛定思痛,主要还是路途太远了,所以就决定下次还是在钱塘门外买条金鲫得了。
两人日子过得挺有意思,为了发掘共同爱好,还一起去学过讴唱,就是没有任何伴奏的清唱,都唱得很难听,一句诗概括,呕哑嘲哳难为听。
做泥塑,林秀水手就很巧,陈九川做出来一坨没有五官的人,林秀水看了一眼,“你做得不错,至少稀奇古怪里面,得到了古怪。”
她得意地捧起自己做的猫,“我就不一样了,心灵手巧我占了四个。”
陈九川笑着看她闹。
两人还去玩了投壶和花弹,林秀水投壶扔又扔不准,花弹散开飘出一堆纸花,林秀水吐出粘在嘴边的纸花,甩甩头。
“算了算了,回家吧。”
很难找到一个两人都合适的爱好。
不过那也没关系。
陈九川牵着她的手问:“晚上想吃什么?”
林秀水则回答:“看路过哪间最想吃就吃什么。”
“咦,”她抬起头看天,远处天乌蒙蒙的,“走快点,好像要下雨了。”
“可是我们带伞了。”
好吧,那走慢一点也没关系。
幸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