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番外一

时转移话题。

    每次一到这时候,他就会提起吃的,今年才刚入冬,他已经做了红白油鸡鸭、白煮羊肉、虾燥子面、虾鱼棋子、风糖饼等等。

    还有每一次开始学市语前,陈九川会费心做点吃食,比如蜜透角儿,放胡桃、榛松仁、蜜、豆沙,林秀水一般吃了,她面对这种非常绕口的话,至少能平心静气一点。

    不学市语时,林秀水脾气都挺好,冬天也很乐意出门,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脖子处从后往前搭了一块很大的绵绸绿色印花围巾,包裹住肩膀,在不失温度的前提下,又不失风度。

    她今年入秋就推行丝巾、围巾、大披肩,比起狐领、毛领这种好看,但除了富贵人家外,其他人家是不大用得起的。

    不管褙子还是交领上襦,都会露出一截脖颈,风灌进去特别冷,从前林秀水没有找到合适的料子,一般会将衣裳领子加高,今年太多人盯着她的穿着,更想她能够在胜轻纱后,出更好的。

    她没有如很多人的愿,双绸面植物印染大块围巾出现在杂衣时报上时,实在惊住了不少人,附赠各种围巾、丝巾的系法。

    以及出了植物印染的方法,印染丝织物很费劲,除了绞缬(xié)法外,另外就需要用草木灰或是石灰浸染丝物,从而达到生丝脱胶,松散,再进行上色,通过深浅不一的花纹来达到染布的效果。

    她给的这种植物印染法子,一是用好的牛皮纸镂刻出花纹,包括但不限于花草鸟兽,能拓印出织布和染色染不出来的花纹,二是利用山野里落叶、花朵,捶打拓印在布上。

    不论哪种方法需要固色,丝织布要蒸布才能固色,不适合用来做衣裳的布料。

    围巾、披帛、披肩、丝巾就相对合适,林秀水说今年的植物染,经过每一年四季更迭,颜色都会改变,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她的推行,让冬天里不少宁肯裸露脖颈的女子,裹上了围巾,将披帛作为装饰挂在颈肩。

    也被不少文人在小报上写此为服妖。

    不过林秀水不搭理,今年冬天她看见大家的脖子,都替脖子感到温暖。

    陈九川不围,林秀水说他没品味。

    “我不怕冷。”

    出门时陈九川走在林秀水前面。

    林秀水将围巾往上拉,风帽遮住额头,只露出眼睛,闷声闷气地说:“别显摆。”

    “有本事把你衣裳脱了。”

    “这会儿?”陈九川回过头,脸上露出无辜的神色,欲拒还迎,“大街上不大好吧。”

    谢谢,并没有很想看。

    林秀水给他一拳头,“少说话。”

    “你低头看看地上。”

    “全是你的脸皮。”

    简称颜面扫地。

    两人到了清河坞,陈九川在这里也买了几间塌房,两间做起了寄附铺的生意,帮到桑青镇来的客商寄存和保管小批物件的地方,生意很兴旺。

    前期亏损,眼下每日都有大批钱财进账。

    林秀水看过陈九川的账目,比起衣物来,码头船运的营生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两个有钱人蹲在码头挑鲫鱼,主要是陈九川挑,林秀水在一旁看。

    今年冬天冷,此时鲫鱼很肥,活蹦乱跳的,陈九川拉过林秀水的手,“阿俏,你知道这市语里怎么说吗?”

    林秀水不知道,她随口说:“喜头。”

    鲫鱼的别称也叫喜头,因为鲫鱼春吃头,夏吃尾,秋背墩。

    “不是,”陈九川小声说,“我们说鲫跳。”

    “鲫跳反切语则叫俏。”

    “阿俏,这一筐都是你的远亲。”

    林秀水这辈子算是忘不了俏的反切市语了。

    她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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