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处一样。
甚尔挠头,想怎么和她说。
“他前段时间做出了一件东西,别人都做不出来那种”甚尔有点编不下去了。
“老师做东西?”时枝听着这八杆子打不着的话,想了想恍然大悟。
“是他在学校带的研究项目吧,出创新成果了?”
“对对。”甚尔说。
时枝大概能猜到发生什么了。
这种事情不管是成果带来的红利还是别人的红眼,都非常棘手。
夜蛾也不像长袖善舞的人,很容易被人盯上。
“有人想要强买强卖他的成果,”比如给个特级名号换技术,甚尔在心里默默吐槽,“还把他关进警局了,还好有熟人捞他出来,目前事情算是摆平了。”
“还把人弄进警局了?”时枝目瞪口呆。
她愤愤道,“这也太过分了!”
不过转而她又心疼硝子,“我说硝子怎么成熟了这么多,父亲被抓走的时候她一定很害怕吧,怎么没有告诉我们呢?”
甚尔哑然,硝子当然没办法联系他们。
她也不可能独自出行,想来看他们只能由知情的夜蛾陪同,其他不知情的人如果知道她和恶迹斑斑、禅院家的废物、恐怖的术师杀手一家混在一起恐怕当即就会报告总监会吧。
“她可能当时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而且现在夜蛾也出来了。”
甚尔说。
时枝叹了一口气,他们一家也真命运多舛。
“我刚才还想,如果惠以后能长成硝子那样,是一见面就会令人心暖的孩子就好了,但现在想想还是不要吧,他能无忧无虑就好。”
甚尔不好说什么,他尽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