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和我,我想把这份礼物送给你。”
苏知笙连连摆手:“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肖青青闷笑:“这是我去二手市场淘的钻石袖口,没花几个钱,我也舍不得为那个家伙花大钱。”
苏知笙:“……”
虽然他离开了苏家,但当初刚被认回去的时候,被抓着背了许多重要知识。一些奢侈品牌子的名字,他认得出来。
哪怕是从二手奢侈品市场购入品牌钻石袖扣,也得花掉几千上万了。
苏知笙:“不用……”
然而,肖青青放下袋子,转过身就直接离开。
看着某人捂着肚子,身残志坚地努力跑路的身影,苏知笙差点没绷住。
“我收下了,你别跑。你可别疼得直接倒警局门口,又进医院啊……”
苏知笙说到底是警局顾问,是警局的合作伙伴,而并非警局中人。他受到的约束,其实小很多。
他将礼物袋子放到一边,去洗了把脸,准备迎接下一轮审讯。
胡秀春已经被带过来,接下来就是从她的嘴里套出消息来。
她进了拘留所这么久,都没有透露出渣爹杀妻的消息,应该不会轻易开口。
不过,苏知笙已经想出办法来了。
很快,苏知笙就跟着警察们一起进入了审讯室。
胡秀春跟刚进拘留所的时候相比,已经大变样了。
没有了每月昂贵医美的维持,她的脸皮下垂,皱纹也出现了,头上还出现了白头发。
苏知笙差点没认出她来,定了定神才开始询问。
“苏明豪说你杀妻来要挟苏经业,你可以开始交代了。”
胡秀春神色一变:“我才没有,苏明豪在污蔑我!”
苏知笙对此并不意外,径直打开新闻界面,推了过去。
“你在拘留所里,还不知道苏明豪为了继承权谋杀苏经业,已经进去了。他现在要被判刑,苏氏娱乐公司也换了继承人。”
胡秀春低下头,看到了苏明新跟苏经业一同出席宴会的照片。
看到那张从未出现在苏家主宅她却丝毫不陌生的脸,胡秀春立马阴沉了神色。
“这个野种,长了一张跟他妈妈一样狐媚的脸!”
她痛恨原配,也同样痛恨当年跟她竞争二婚妻子之位的钟媚兰。
要不是那个贱人当初去找原配逼宫,还被苏经业护着,她又哪里会焦虑难安?
明明她一开始是打算先把孩子生下来,再继续争宠……而不是挺着孕肚去找那个负心汉,想要赶紧拉拢他,免得让钟媚兰直接上位。
胡秀春盯着那张跟钟媚兰有七分相似的脸,恨得牙痒痒!
“我写信吓苏经业,逼他留着我的妻子之位。除了是希望我能在出狱后过上富太太的生活,也是为了阻断钟媚兰的上位之路。”
“只要我不死,她一辈子都是妾!她生的野种,也只能当一辈子的私生子!”
张正阳:“……”
你好像也是小三来着。
胡秀春端起水杯猛猛地灌了一大口,心情却依旧无法平复。
“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钟媚兰还是嫁不进苏家,但她的儿子已经登堂入室。等以后苏明新继承家产,她就算当不了正室,也是最后的赢家!”
胡秀春疯狂抓脑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婆子!
苏知笙神色一沉。
看来,胡秀春纯粹是诈苏经业,她并没有任何证据。
虽然他还没有开始去调查当初的案件,但苏经业会被一封警告信威胁,说明他就是幕后真凶!
苏知笙冷静地看着胡秀春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