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他也不想承认自己在外面独居那么久了还什么都不会,但是他也不能打肿脸充胖子。他做的饭,能不能吃都不知道。
蔺丛舟身边佣人环绕的,随便指一个都比他厨艺好,干嘛非要他做饭。
只听蔺丛舟哼声道:“我说了,你从前对我做了什么,要求我做了什么,我要你一模一样地还回来。”
叶青攸掩盖在被子下的半张脸有点热,他倒是不觉得为难,只是想到了另一件事……
“原来你从前是不乐意给我做饭的吗?”不然为什么说‘还’回来呢,只有报复的情况下才会用这种字眼吧。
蔺丛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
叶青攸当他是默认。
他的鼻腔也酸酸的,心想蔺丛舟还真是对自己一点情意都没有。
对方字里行间都在指控自己从前的行为,表达对自己的不满。
今天晚上二人又做了只有恋人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情,可是这种体验在叶青攸看来,也是一种报复。
这样做蔺丛舟心里会很痛快吗?
他在对方眼里,仅仅是以“仇人”的身份存在吗?
叶青攸的声音弱了下去,语气掺杂着几分失落:“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无理取闹吧,你跟我说你不愿意做这种事,我是不会强逼你的。”
过了一会儿,蔺丛舟终于开口:“你不强逼我,但是你想做的事情我能拒绝吗?”
他这人很少说软话,也不擅长说软话,偶尔说一两次,语气还很生硬,白的都能给他说成黑的。
叶青攸脸色微滞,以为对方还在埋怨自己,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是否真的那么过分。
……忘记了。
那样锦衣玉食、众星拱月的日子,好像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他萌生愧感,没再多说什么。
算了,不过是做早饭的事情而已,他和蔺丛舟之间掰扯不清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从床头柜上取了手机,定了个闹钟,决定明天早点起床。
叶青攸听见对方细碎的翻身的声音。
他解释了一句:“我的闹钟不吵人的。”
从前都是佣人叫他起床,他也是独居之后才养成定闹钟的习惯。
他不喜欢嘈杂刺耳的动静,就设置了很小声的“叮叮”声。
蔺丛舟背着身子,声音发沉:“你不想做的话不用做。”
叶青攸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他还是把闹钟定到了五点半,留了充裕的时间研究早饭。
正如蔺丛舟说的那样,对方没有强逼,但是对方想要做的事情,他能拒绝吗?
正是因为他不想做,还不得不做,才给蔺丛舟一种报复的快感吧。
所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不过如此了。
疗养院
第二天,叶青攸在出租车上打盹,因为没睡够,所以脸色有些憔悴。
他是五点半醒来的,蹑手蹑脚洗漱好、换好衣服之后,就下楼研究早饭,研究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在厨房师傅的协助下完成了蔺丛舟的早餐。
他知道蔺丛舟是个极度自律的人,每天早上都会在七点钟之前醒来,所以他只有那么点时间研究早饭。
早饭是一份简单的鱼片粥,一个爱心煎蛋,水煮的鸡胸肉和简单的蔬菜沙拉。
叶青攸越做越尴尬,因为这里面好几样都是他平时做给狗吃的。稍微需要点技巧的鱼片粥,也是在厨师的指点下完成的。
估摸着快要到七点钟的时候,叶青攸悄悄离开了。他自己做的饭,他都没吃。
起得太早没有胃口,看着干巴巴的鸡胸肉他也咽不下去,还不如不吃。
离开的时候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