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那心跳有些失常。
一下又一下沉重地锤击着胸口,像是要将他锤烂、砸碎,碾成一团令人难堪的肉泥。
继而他听见那人冷声道:不必。
郁词的声音很冷,让他感觉陌生。冷漠到近乎无情,和他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要的就是他们不敢帮忙。
那一瞬间,他的头脑几乎是空白的,像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紧接着是一阵尖锐的、持续不断的耳鸣,震得耳膜鼓胀。
没来得及愤怒,也没来得及悲伤。
所有的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吸气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多希望眼前都是幻觉。是假的不是真的。
但是姜浪的那一句忠告,再一次回响耳边小心你身边的人。真遗憾。那些猜测的事实,都在此刻有了印证。
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