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缓慢而又温柔地,舔过从那圈牙印里渗出的点点血迹。
嗯
舌尖又软又湿又热弄得他好痒好痛。沈栩然仰着下巴口耑息,眉间微微皱起。
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
这样的反应分明是在向他敞开自己。片刻后却又强忍着偏过了头,试图避开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厌烦和冷意。
郁词唇边的笑意骤然消失,他僵在那里,看着对方的脸和自己拉开一段距离。
才几天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近乎扭曲的怒意,还有神经质的脆弱和受伤,哥哥,我只是几天不在你身边,就让别的男人进家门了?
沈栩然完全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推了他一下,继而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他:什么男人。
郁词毫无防备,被推开了一步。
他眼眶一红,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愈发恶狠狠地盯着他:你别装了!我全都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你看见。
你养男人!你移情别恋!我、我我还看见你和别人牵手了,你们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开心的不得了!!
沈栩然真给他气笑了,来来回回在脑子里搜寻了半天,也只能想到那场晚宴。
郁词你有病是不是?你管握手叫牵手啊!什么叫养男人?我他妈就养过狗!
他被反咬一口,被这脏水泼得火冒三丈该难过、该伤心,该委屈的人是他才对吧?
你脑子坏了开始妄想症了是不是!
郁词愣了一下,笑了。俯身靠近,怪异的目光描摹着他的脸,语气轻柔得可怕:我就是有病啊,哥哥第一天知道?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分明那么脆弱可怜,语调却似在问「你是不是想死啊」
那你有别的狗啦?
他眼里泪光一闪,露出一个十分受伤和屈辱的表情,沈栩然,有我一个还不够你玩吗?
哦哦哦,生气了就叫我沈栩然,发/情了就叫哥哥叫主人,是不是这样?
沈栩然想到那条花边新闻里的照片,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又酸又怒的陌生滋味。
他整个人都被激得发抖,顿了一下,忽地冷笑一声道:就是我的新欢又怎么了?我腻了你,还不能找别人玩玩啊。
你不是也和未婚妻相处得很愉快吗?
未婚妻三个字咬得分外用力。
郁词愣了。盯着他眨了眨眼睛。
而沈栩然唇边的笑冰冷又讽刺,哦,我跟别人笑,跟别人正常握手都不可以,你就知道好难受好难受了!
轮到到你这里,你就可以去见未婚妻,面对面坐在一起喝咖啡、聊天呢郁词,我真想问问你啊,这是什么道理?
他扯着对方的衣领,把人拉拽到自己面前,情绪有些失控地脱口而出:只有你会难受,是不是?我就不会难受吗!
他这么说着,眼圈隐隐泛红。
郁词瞳孔逐渐放大,被某种兴奋和愉悦填满,他还是第一次见沈栩然这样子。
原来他也会在意与自己有关的事。
他眼眸里的光在不断晃动,语声也在晃着:哥哥你也会吃我的醋吗?
话音未落,他就吻了上来。
狂乱的热气扑过来,就像是要把所有情感,都附着于这个吻,咬着他,尝着他
不知满足地s吸着他的温度。
沈栩然的手抵住他胸膛,那里也在不住地起伏跳动,如同被什么热烫的填满了,鼓胀着,一下又一下蓬勃地跃动着。
就快要冲破束缚和枷锁。
沈栩然咬破他的舌尖,任血锈味在口腔内肆意蔓延,对方喘着气闷哼一声,沈栩然就趁他松懈的一瞬间,用力地甩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