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剔透的泪珠坠落,发现自己身上没带卫生纸,于是只好抬手替他抹了抹眼角的湿润,昨天
郁词这次没能躲开。虽然偏着脸,仍然有些抗拒似的,但脚步没移动。
听到这两个字时敏锐地抬起脑袋,有些赌气般地盯着他看,似乎非要亲口听他说出什么我会对你负责之类的话。
否则他就会一直伤心下去。
然而沈栩然说:昨天就哭了,今天又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目光里隐有疼惜,让郁词感觉自己其实被爱着。
但下一秒又强迫自己清醒几分。
沈栩然揉揉他的脑袋:有什么晚上说,现在先把戏认真拍完,好不好?
郁词表面不乐意,实际上情绪已经缓和了,嘴角不经意地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