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吓坏了,忙去看他的脚踝,急着说:没受伤吧哥哥?
他焦急的神态不似作假,搞得沈栩然都有点愧疚了,刚想说一句我是骗你的,我没醉,就被郁词半抱着上了车
上车后,脑袋直接被强行按在对方腿上,沈栩然把那句话默默地吞了回去,打算继续装醉,因为这个当枕头还挺舒服的。
后座也很宽敞,车厢里播放着慵懒的爵士乐,然而还没过去两分钟,他就感觉到温热的手指一寸、一寸,缓慢地抚过他的脸,甚至是颤抖着的。
那人贴近他的耳朵,呼吸也在颤抖,用一种温柔到怪异的语气说:睡一会吧,哥哥。
沈栩然眯着眼睛,开始装睡。不知走到哪段路,道路颠簸,摇摇晃晃。他的侧脸在棉质布料上不断摩擦,然后他感觉脸颊旁边好像有什么支楞了起来。
沈栩然:
感觉到头顶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对方忍无可忍似的,用手稳住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