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监视器。
按照剧本里所描写的,付生灵不仅要抽,还要有快意,混杂着一丝欣赏的表情。
他在欣赏楼还夜的疼痛,品尝他的脆弱,以及那种受伤的、爱恨交织的,想要克制却又难以克制的,无限接近于讨爱的眼神。
在昏暗的摄影棚内,恰到好处的灯光打在那人的脸上,将细微神态照得一清二楚,每一次咬住嘴唇,每一次皱眉,每一次目光的波动,每一次呼吸带过睫毛的颤抖
他仿佛真的受了很重的伤,像一片不住晃动的残烛,一声又一声的鞭笞是狂卷的风,让他随时都可能熄灭、倒下。
可他偏要强撑着不肯求饶。
沈栩然看见他蹙起眉,似乎很痛的样子,不禁有一些心疼,想起来他小时候挨了爸妈的打,伤心又委屈地抱着自己大哭的时候。
然而心疼归心疼,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起了一些奇怪的反应,沈栩然当时就有点僵住了。
是不是太久没奖励过自己,怎么看见他那副可怜巴巴地小狗样子就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