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郁词就着那个位置抿了抿,似是尝了尝味道,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滚动。沈栩然目光扫过那处,停在那握住酒杯的手指上。
他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中指第二根指节上方有一颗小痣,在迷雾般流淌的电音和灯光下,显得有些涩气和引诱。
但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郁词只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那只指骨分明的手拎着酒杯,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转了一个圈
啪嗒!
酒杯摔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你给的锁链
散落一地的碎玻璃。
刻意避免似的,那片狼藉离沈栩然并不近,全都落在郁词自己的脚边。人声嘈杂的酒吧里,有人窃窃私语,一些视线投过来,但他们并不在意。
沈栩然杯酒下肚,已有些熏熏然,连带着望向旧情人的目光,也变得有点暗示和玩味。他那双狐狸眼本就生得勾人,在酒精的作用下愈加迷离,潋滟着万般秋水,要让人心甘情愿地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