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淙上次见喻识泽就知道这人什么?德行?,表情冷得?能直接掉冰碴子,只?有在看林嘉鹿的时候笑了?笑:“小鹿,毕业快乐,礼物?我进来前给阿姨了?,回去记得?拆。”
德语区的另一位选手束星洲睁着草绿色的眼睛,扫了?眼还拉着林嘉鹿手不放的喻识泽:“见到我们,这位喻先生好像不是那?么?‘高兴’啊。”
“小鹿真好看,”话锋一转,束星洲向前一步,弯下腰,亲昵地帮林嘉鹿整了?整领结,“今天穿得?像小王子。”
个个都当喻识泽是一位“死?了?的前任”呢。
喻识泽气?定神闲。
呵,急了?。
只?剩林嘉鹿夹在中间,冷汗留了?一额头。
他只?恨自己看《火忍者》的时候不认真,没学会影分身。
不是,这对吗?
我真的还是单身吧?
七个人怎么?没一个安分的!
“哈哈,哈哈哈,谢谢啊……”林嘉鹿虚弱地勾起一个笑,“这个,那?个……别干站着,快开席了?,咱们赶紧坐下吧。”
自己的席,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吃的。
开火三分钟
台上的主持人正声情并茂地讲述林嘉鹿先生与喻识泽先生的前二十五年。
“……我相?信各位一定也有珍视的友情, 在人生的道?路上,有个能共同长大、不走?散的朋友,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来, 会唱的各位,我们一起唱:朋友一生一起走?……”
林嘉鹿坐得笔直,双眼直勾勾盯着台上已经开始唱起小调的主持人,仿佛已深受感动, 思绪随着歌声飘远,一同感慨岁月漫长。
如芒在背。
他在心中默默流着宽面条泪, 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主桌真是?好位置啊,一个遮挡物都没有。
大厅里数百道?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向这个方向瞟来, 在这之中,有七个人的目光格外强烈。
说的就?是?你,和你们——
林嘉鹿藏在桌布底下的右手揪了把喻识泽,小声磨牙道?:“别看?我。”
喻识泽“嘶”了一声, 同样小声讲悄悄话:“可是?他们都在看?嘛。”
除身边这人外, 剩下六道?目光也从始至终定在林嘉鹿身上, 林嘉鹿还正对着晏嬴光他们那?桌,每次抬头,都能和其中一个人对上眼。
嘴里的干烧排骨都不香了。
台上, 主持人的开场白有要?结束的趋势。
抓紧在底下吃几口菜垫肚子, 却?被看?得食不知味的林嘉鹿放下筷子, 终于能有正当理由?摆脱这难熬的场面。
他抻抻下摆皱褶的衬衫:“每次参加这种宴席我都想吐槽,为什么一定要?加一个上台发言环节,明?明?底下都没有人在听。喻识泽,你准备讲多久?等会儿是?我先说吧,你讲的时间短的话, 我就?把我那?段发言也砍掉点,反正都有点忘词了。”
喻识泽坐下来就?没动过一口菜,只喝过几口水润嗓:“我就?两三段话吧,没什么好多说的。宝宝准备了很长的发言稿吗?”
“我本来也只有两三段的,”林嘉鹿叫苦道?,“爸爸说不够激昂,不够有力量,帮我润色成千字长文了。过了高中脑子最好使的时候,现在我哪儿背得下来啊!”
更别提,这个折磨人的环节,在晚宴计划里整整占了十分钟!
“没事,”喻识泽说,“宝宝不想讲那?么长就?不讲,反正底下人都不在听了,当然也不知道?原文。”
林嘉鹿被安慰到了:“嗯,宴席嘛,还是?吃席最重要?。”
按照他从前参加宴席的经验……宾客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