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喻识泽在林嘉鹿的位子上坐下,相同的瓷杯“喀哒”一声,落在林嘉鹿的杯子旁,随后一捋头发,露出之前?送的跟林嘉鹿同款的耳钉——林嘉鹿没有耳洞,做成了吊坠:“久仰啊。”
靳元淙眸色冷淡,扫视了一遍对面故意得很明显的人:“我?才该说,久仰。你就是小鹿的‘前?男友’吧?”
喻识泽指节屈起,敲了敲桌面:“是。你是他的高中?同学?”
靳元淙不作声。
喻识泽皮笑肉不笑道:“你来?宝宝家拜过年吧,那你可能?听说过,我?还是宝宝的发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要不是我?意外出国?,哪还有你们坐在这里跟宝宝聊天的份?”
“再免费附赠你一个消息,马上,这个‘前?’字,就要消失了。”
“是嘛,恭喜。”靳元淙丝毫没有被攻击到,“那你可要小心,别再把字儿又加回去。”
喻识泽冷下脸,也没寒暄探底的心情了:“你刚刚跟宝宝说了什么?”
林嘉鹿离开的步伐匆忙,一看就不对劲。
靳元淙完全不想跟情敌讲话。
他沉默地喝了一口咖啡,像座冰雕,或者说,这才是大多数情况下的“靳元淙”,无话可讲,多说一句话都嫌烦。
靳元淙越不说话,喻识泽越烦躁,尤其是想到他和林嘉鹿有自己不了解的过去,正?正?好好在喻识泽缺席的三年间,林嘉鹿跟这六个兄弟的关系好到让他嫉妒。
可不是吗,十几?分钟前?还主动亲了那双可恶的眼睛。
空气中?的暴戾在沉闷中?翻滚,一分一秒都让喻识泽心底的恶意成倍增加。
终于,靳元淙放下杯子,对喻识泽说:“你真不该出现在这里,高中?消失的人,就该藏起尾巴,好好当个失踪者。如果你再有一次‘意外’离开了他身边,我?不介意帮你把离开的时间变成永恒。”
不等喻识泽说话,靳元淙便站起身,即便穿着青春气息满溢的卫衣,也霸总气势不变,居高临下留了句:“我?先走一步。一会儿小鹿回来?,怎么说、怎么做,请你自便。”说完,向服务员略一点头,看也不看喻识泽,就大步离开了。
喻识泽一点也没有要叫住他的意思。
嘁,落荒而逃。
靳元淙是留了个烂摊子给他,等会儿林嘉鹿过来?,看到原本约的人不见了,出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前?男友”,解释起来?还真的有点麻烦。
不过喻识泽丝毫不担心,毕竟,他可不只是个“前?男友”。
由林嘉鹿本人给予的即将上任的自信,哪儿是说着玩的?
喻识泽向服务员招招手:“你好,请把这桌上‘多余’的东西全都收了吧。”
林嘉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干干净净的桌面,与原本靳元淙那个位置上,突然代替他坐在那儿的喻识泽。
林嘉鹿走来?的脚步一顿,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他今天是跟靳元淙逛的街吧?
直到看见座位上留下的几?个购物袋,林嘉鹿才确信,他没记错,逛街的人对了,但是现在在这儿喝咖啡的人不对。
“喻识泽,你怎么在这儿?”林嘉鹿一屁股坐回位置,“靳元淙呢,你不会把他赶跑了吧?”
连靳元淙刚才点的甜品都收走了。
林嘉鹿自己还能?吃呢!
“怎么会,宝宝,我?是那样的人吗?”喻识泽托腮看他,递过菜单,“我?刚好过来?买咖啡,就看见你同学有事先走了。宝宝,你说巧不巧,我?们都点了同一种咖啡。”
林嘉鹿低头看了看喻识泽的确没喝几?口的肉桂拿铁。
……巧,可真是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