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鹿噎了又噎,第一次感觉氧气都那么令人难以呼吸:“……对,我们,亲了。”
不好说的头一句说完,接下来就顺畅了,林嘉鹿喝了一大口拿铁,给自己打气,一口气坦白了自己的渣男行径:“不止亲了文和韵,孙承研、束星洲也亲了。还有高渐书?,如果不算嘴巴的话。”
见林嘉鹿垂头丧气的模样,靳元淙居然笑?了:“所以就剩我和晏嬴光了?哦,晏嬴光本来就喜欢肢体接触,可以直接排除,那就剩我了?”
事情好像有点不对,但林嘉鹿老老实?实?回答:“对,只剩你了。”
“那你要亲我吗?”靳元淙说这种话,说得像要不要喝口水一样简单。
你们出国的这几个人,一个个都学了什么外国陋习啊!
“我没想……”林嘉鹿的半截话头熄火在靳元淙看来的眼神里。
啊,原来这个人,也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林嘉鹿看着靳元淙的双眼,那对敢直接和他对视,却莫名?有些颤动的瞳孔,正固执地等待着什么、渴望着什么。
被?拒绝的人没有权利开口讨要,只能乞求。
林嘉鹿的呼吸稳定下来。
明明是想就自己的渣男行径与靳元淙好好分析一下原因的,到?头来却又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但有件事,还是能办到?的。
“……我不亲嘴。”林嘉鹿反手将靳元琮的手掌压下,站起来,上半身越过桌面,亲了亲靳元淙的眼睛,“靳元淙,我只能做到?这儿了。”
亲上去的一瞬间,似乎有哪里传来“咔擦”一声?碎裂声?。
林嘉鹿坐回座位,想转头看看,被?手上靳元淙拉他的力度召回注意:“小鹿,你想问什么?”
林嘉鹿张张嘴:“我……我觉得,我做错了,我不该亲你们。即使?当时是文和韵提议的,也不该答应,我把事情搞砸了。你们好像,并没有因为亲吻感到?高兴。”
他看着靳元淙,脑海里出现的却是文和韵跟孙承研在告别时的表情,又想到?束星洲在停车场里说第二个愿望的语气。复杂的情绪像线,缠紧他躯干每一个可缠绕的部?位,越缠越多,越缠越厚,堵得林嘉鹿胸闷气短。
久未想起的疑问又泛上心头。
亲吻应该是一件愉快而?享受的事,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好扭扭捏捏的。林嘉鹿想了解自己的情感,他们想追求林嘉鹿,与他成为恋人,这是某种意义上的双向奔赴。但为什么,每一个林嘉鹿亲吻的人,最?后都那么难过呢?
这张桌上的谈话正在进?行,那张桌子底下的残局也有待收拾。
服务生匆匆上前:“先生当心,没受伤吧?我马上叫人来打扫。”
她就知?道,每次有这种情感纠纷,店里总要损失点什么财物。
喻识泽往长沙发里侧坐了坐,面上还是笑?,手背上肉眼可见的青筋绷起:“不好意思,一时手滑。麻烦你们了,等会?儿结账的时候我整套一起赔偿。”
能出现在林嘉鹿合照里的狐狸精果然有手段,还好他聊斋看得多,跟谁不会?玩勾引这套似的。
林嘉鹿不许喻识泽主动亲他,喻识泽也有本事让林嘉鹿来亲,亲完还想亲。
等着,看谁能亲得林嘉鹿更舒服!
总裁断线重连
靳元淙一听就知道林嘉鹿想说什么。
文?和韵, 果然是你小子惹的祸。
这家伙从高中?起就心眼子多,跟蜂窝煤似的,靳元淙敢肯定?, 若不是他开了这个先河,林嘉鹿绝不会想到用亲吻验证感情。
还验证了多人感情。
你让一个前?·直男无缘无故去亲兄弟嘴巴子?
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