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的感觉,真棒!
扁扁的咩咩鹿头被挤在两人胸前,林嘉鹿的头发软软滑过束星洲的下巴,撒娇般在他脖颈边猛蹭。束星洲那无论弹几小时琴都纹丝不动的手?臂微不可察地?一颤,随后?,紧紧环住林嘉鹿的腰,好似再也不会松开。
林嘉鹿热情高涨,比束星洲本人还要兴奋:“束星洲,为了庆祝你即将成为大艺术家,小鹿神灯决定送你三个愿望!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就算你想上?天,我也陪你一起去nsa报名!”
“真的吗?”束星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的羞涩,“那、那我可以先预支一个愿望吗?”
“当然可以!”收回拥抱的双手?,林嘉鹿豪气地?在束星洲怀里拍拍胸脯,“想要什么,尽管说!”
束星洲视线飘移,可疑地?定在了林嘉鹿身后?。
“能不能……给我捏一下咩咩鹿尾巴?”
林嘉鹿:……
呵,高看你了,大艺术家。
兔子尾巴短,小鹿尾巴长
林嘉鹿再三确认, 束星洲到底是否要将珍贵的许愿机会浪费一个在捏他睡衣尾巴上,得到了对方无比肯定的回复。
束星洲坚定点头:“我决定了,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愿望。”
“……好吧, ”林嘉鹿说,“你想怎么?捏?”
束星洲脑中划过一系列要被打马赛克的画面,然而最终,望着?林嘉鹿貌似为他不重视许愿而有些?不高兴皱起的眉头, 只是说:“就这?样别动,给我抱一会儿就好。”
“不捏尾巴了?”在束星洲怀里待了十分钟, 有些?无聊的林嘉鹿活络起来,侧头睨他, “其实还挺好捏的。”
林嘉鹿自己也偷偷捏过。
束星洲闭着?眼默默念经?:“不捏了。”
清心寡欲,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真不捏了?还是捏捏呗,难得我答应你一个愿望。”束星洲越是收敛, 林嘉鹿越坐不住, 东扭西扭的, 给底下火都快撩起来了。
南无、喝罗怛那、哆罗夜……
静心咒连一句都没撑过,就拜倒在林嘉鹿的“捏捏呗”、“很软的”、“不敢捏?”三连轰炸下。束星洲额角一抽,忍无可忍睁开?眼, 反手一掀, 把活蹦乱跳的小鹿摁在了沙发上。
“小鹿, ”束星洲遵从心意,捏了捏那个在眼前晃来晃去,扰得他一整晚都心神不宁的蓬松的绒毛短尾巴,慢悠悠地说,“既然你盛情邀请,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就是捏个尾巴吗,有什么?好踌躇的?
起初,被按倒在沙发上,脸贴着?盖毯的林嘉鹿是这?么?想的。
然而不过一会儿,察觉到不对的他就开?始挣扎。
“束星洲!”林嘉鹿挣扎回头,怒目而视,“你、你这?什么?手法?”
“哦?”束星洲堪称温和地向他微微一笑,“我的手法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是正常的:捏、尾、巴。”
哪里正常了!
尾巴仿佛和他产生了通感?,那只修长?的手在毛球底部盘转,时不时往外拉一拉,揪着?短短的尾巴绕在手指上,又突然间?不经?意放开?,那条毛绒短尾巴一颤,“嘭”地弹回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跟林嘉鹿的屁股击了个掌。
林嘉鹿:……
怎么?能捏出这?么?涩情的感?觉的!
林嘉鹿扑腾得更?剧烈了,像条被误冲上岸即将渴死,急于回到水里的小鱼。
感?觉到手下人的动作,束星洲使了个巧劲,一掌捉住林嘉鹿两只手腕,将它们并在一起,按回头顶,“小鹿,乖乖趴好。这?可是你答应我的第一个愿望,总得让我表现一下自己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