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你觉得这又是为何呢?”
林嘉鹿停箸,思索片刻:“我想,这应该是‘心动’与‘喜欢’的差别?吧。心动很容易,喜欢却很难,更别?说更上?一层的‘爱’了。一刹那心动后?,还能留存的,就是喜欢。我已决定,非是喜欢,不轻易给出承诺。”
师傅肯定了他一半的想法:“顶天立地?的男人就该这样。只不过,小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愿意和一个人开展一段长久的关系,师傅希望你到?那时再想一想,这份感情,究竟用什么字眼形容,才最准确?”
林嘉鹿圆瞳微怔。
师傅饮到?一半,望见碧空中染上?夕阳红,一拍脑袋:“坏了,准是又认不得回家的路了。”顾不上?收拾倒了一地?的酒瓶,急急忙忙站起身,朝院外走去。
牛肉还没吃上?一片,林嘉鹿也起了身:“师傅,天快黑了,您要去哪儿?”
师傅背对?着林嘉鹿,随意挥挥手?:“去接你师娘回家,小鹿,时辰已到?,你先走罢。”
一转头,座边空空荡荡,哪有李师傅的身影,再一转头,酒具、小院、贺岁声?尽数消失,纯白而虚无的空间内,只余林嘉鹿一人。
“咚咚”两声?敲击,低调华丽如大提琴般的男声?隔着门传来:“小鹿,九点了,起来吃个晚饭吧,过会儿该胃痛了。”
在红酒炖牛肉的香气中,林嘉鹿的嗅觉先大脑一步清醒。
“九点了?”他揉着眼睛,将自己撑起来,“点了牛肉?怪不得我好像在梦里闻到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