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我想跟你谈恋爱。我也不想和兄弟们绝交,多年友谊,兄弟们的为人我很清楚,失去他们,如自断一臂。”
“我考虑清楚了,贪心也好,妄想也罢,我两样都不想放弃。”
听完,林嘉鹿在他怀中眨了眨眼,终于笑了:“这才对嘛,想要就说,猜来猜去有什么意义,我又不是喜欢谜语人。”
高渐书松了些力,低头去看林嘉鹿的眼睛:“小鹿愿意跟我谈恋爱?”
林嘉鹿马上收了笑眼,皮笑肉不笑地一呲牙:“想得美。”
“既然能暗恋我这么久,那你就继续暗恋去吧;想要和兄弟们把话说开,那你就自己去找他们一个个讲明白。我们认识八年了,我敢肯定,群里没有人会因为这件事就放弃任何一个朋友。”
林嘉鹿的嘴唇轻轻翕动,低到像一阵风吹过的声音,又远又近,隔着空气传进高渐书耳朵里,震耳欲聋:“不过,诚实的暗恋者可以有奖励。”
云停了,树停了,身边的流沙、路过的蚂蚁……全都停了。
世界似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回落在高渐书额头上的,是确确实实一个亲吻。
又软又轻,一朵云飘过来,贴了一下大猫的鼻子,又慢悠悠地飘向远方。
云飘过,树沙沙作响,流沙缓慢下陷,蚂蚁经过人类……高渐书才发现,身边的一切其实都在运动。
是那阵自由的风,选择为追风人短暂停驻。
完蛋了。林嘉鹿离开时,高渐书想。
我要喜欢他一辈子了。
……
飞机落地时,热闹的春节假期已经过去,机场客流量少了一半。
在g市逗留的几天,林嘉鹿接到过兄弟们——好吧,现在是暗恋者们——无数连环夺命call,愣是无视了一整个春节。
直到临行当天早上,也就是高渐书疑似发出绝交宣言第二天,林嘉鹿才挑了其中一个人的电话拨回去。
高渐书考虑清楚了,他也考虑清楚了。
他要掌握主动权,又不是真的感情笨蛋,无论喜欢还是不喜欢,挨个去问、去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林嘉鹿就能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
喜欢这件小事,拿捏~
“小鹿,这里!”
林嘉鹿朝人声方向望去,两道身影站在出站口,对他挥手。外头天色黑沉,湿冷的风刺骨。
他拖着行李走到二人面前。
“文和韵、孙承研,春节过得怎么样?”
文和韵起手就是咏叹:“见不到小鹿的日子,那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孙承研推推眼镜,接过林嘉鹿的行李箱,无语地瞟了文和韵一眼:“还可以,除了拜年很麻烦。大和,别贫了,快带小鹿去停车场。”
生意人脸皮不是一般的厚,文和韵自然地无视孙承研,将手搭在林嘉鹿的肩上:“小鹿,上次我们仨在一起,还是去年劳动节吧。这回来了z市,可一定要让我尽下地主之谊。”
林嘉鹿:“这么大方?小心地主家过年剩下的余粮被我吃穷。保研哥,你也刚到?”
孙承研:“差不多,上午的航班延误了,也就比你早到两三个小时吧。”
林嘉鹿本来只联系了文和韵,是文和韵说来都来了,再叫上保研哥,他们五一海岛小分队三个人来场无痛重聚。
林嘉鹿想想,见一个也是见,见两个也是见,效率还更高,便答应了。
文和韵才不管孙承研是不是空,十分钟打了三十个电话,把人从s市摇到z市。
收到林嘉鹿要见他的通知,文和韵意料之中。这次友谊破裂事件是他起的头,也应该由他来收尾。
论生意场上的为人,他比高渐书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