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泪掉下来,抬着头,死死盯着高渐书的眼睛,一层雾蒙蒙的光晕,让他看不清这个人、这张可恶的脸上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
开口就是哽咽,林嘉鹿语速极快:“可是、可是你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想要你走?”
“如?果你告诉我,我是说,”他讲得颠三倒四,“或许我会答应呢,你不是知?道我之前交了男朋友吗?或许,就算我没?有接受,不谈恋爱,我也?能帮你开解心结。这么多年兄弟,是,我佩服你,我想成为像你这样的男人,可就算是武侠小说里的剑客也?有自己的难题,难道踟蹰不前的时候,剑客就不是剑客了?”
高渐书没?有回答。
现在的他给不出?回答。
水光挡住眼睛,风声捂住耳朵,不知?道哪儿来的一股怒气,“噌”地一下窜出?十丈高的熊熊火焰,攫住林嘉鹿跳动的心脏,盖上高压锅锅盖,狠狠加热、升压。耳边的风声不见了,只剩下自己暴烈的心跳声、隐忍情绪的呼吸声。
沉默,沉默。说喜欢的是你,说要离开的也?是你!
一个两个的,喻识泽也?是,高渐书也?是,晏嬴光、孙承研、文?和韵……这群人都?是,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该被你们推着去理解、去接受这一切;凭什么我得为你们难过、替你们烦恼;凭什么你们什么都?想好了、商量过了才来告诉我,我只能自己两眼一抹黑,寻找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