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嘉鹿无?语:“年纪小就算了?,咱们都多大了?,还亲来?亲去的,谁看了?都觉得不是兄弟,是给吧。”
上次去j市酒吧玩被隔壁卡认成?全给局的事,这群人是都忘了??
文和韵品起酒来?,也跟品茶一样举止风流。他轻酌一口,放下酒杯:“靳元淙,松开吧,有些事不讲明白之前,还是不要继续做了?。”
慢半拍的节拍器突然被这一句话拨回正轨。
“哒、哒、哒”时钟走?过的声音像林嘉鹿轰至耳畔的血液鼓动?声,心脏跳动?的感?觉如此明晰,他咽了?口口水,坐在高脚凳上的姿态都端正不少。
“你们……有什么事要讲吗?”
孙承研摘下眼镜,捏了?捏被压出?印子的鼻梁,抬头直视着林嘉鹿的双眼,说:“小鹿,我们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又双叒叕,不妙的预感?袭来?,像重复上演的剧情,林嘉鹿闭着眼睛都能接上第二句台词:“什么事?”
不、是、吧?
孙承研望着林嘉鹿,自带阴翳的眉眼压得很低,削薄的唇向上扯出?一道冷冷的弧度。
他在该认真的事上从不犯错,抓住林嘉鹿,就像有耐心的捕食者,张着尖牙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小鹿,”孙承研说得很慢,有意让他一个字一个字听?仔细、想清楚,“我们的确对你,抱有‘兄弟’之外的感?情。我确定这不是一时兴起,因此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你。”
“很抱歉,让你吓到了?吧?”
林嘉鹿从未听?过孙承研这样纵容的语气,短短几小时,这些人已经暴露出?太多他没见过的崭新一面?。他僵硬地转动?着头,从身?边的靳元淙、束星洲,看到对面?的晏嬴光、孙承研、文和韵,没有一个人躲避他的目光。
离他最远的高渐书正向杯中倒酒,淅淅沥沥的酒液逐渐将玻璃杯盛满。察觉到林嘉鹿的视线,他也没停,直到酒液泛起的泡沫如浮云般稳稳停住脚步,才淡定抬眼,对视。
“你也是?”林嘉鹿抖着声音问。
“我也是。”高渐书说。
林嘉鹿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眼前一黑又一黑。
努力?四分之一段人生,到头来?发现,努力?的方向完全错了?,他不应该当西门吹雪,应该去当段王爷才对。
我的兄弟呢?我江湖义?气、两肋插刀、朋友一生一起走?的兄弟呢?我五十?年后晨练太极、钓鱼下棋、组一足球队跳广场舞的兄弟呢?
还我兄弟啊啊啊!
救命!这个世界怎么全是给啊!
林嘉鹿露出?一个哭也似的笑容,苦着脸,缓缓低下头,把自己的额头磕在冰凉的台面?上:“哈哈……醉了?,醉了?,晚安各位,我先睡一步……”
天下第一大侠
也许是自我催眠真的起了效果, 林嘉鹿说完这句,趴在桌上半晌没动。
众人还以为他是需要时间做心理建设,谁知足足十分钟过去, 这人除了脊背略有起伏,连头发都不带动弹一下的。
文和韵惊讶道:“被我们吓晕了?”
靳元淙皱了皱眉,伸手扶住林嘉鹿后脑勺,往旁边轻轻一按, 露出脸来:好?嘛,十分钟前?还道心破碎蔫了吧唧的人, 现在已经睡得呼吸香甜,不省人事?。
“……”孙承研扶额, “真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睡着?。”
晏嬴光以相同的姿势趴在台面上,盯着?林嘉鹿的睡颜瞧:“你们说,小?鹿明天会忘记吗?”
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若真论起来, 晏嬴光反倒是七人中的“主和派”, 他喜欢林嘉鹿笑, 喜欢林嘉鹿嘻嘻哈哈,喜欢林嘉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