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张小卡片。”
杨司年眯了眯眼:“一张卡片还拿盒子装着……黑卡?礼物?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嘉鹿没想瞒他们,面对三双八卦的眼睛,他沉默两秒:“嗯……岑青湫跟我告白,我拒绝了。”
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两岸猿声啼不住,排对排的三张床上发出此起彼伏的嚎叫,如猴王出世。几人手忙脚乱地爬下来,“歘”地一下就围到了林嘉鹿身边。
隔壁寝:哪儿来的猴叫?
陈季同手里捏了张顺手抽的纸巾,当作手帕捂在眼下,啼泣道:“早知道皇上喜欢一,我还装什么零。”
“收收味儿,”杨司年挤开陈季同,得意地撑着林嘉鹿的桌子,“哥说什么来着?哥说什么来着!受冲击了吧,来,哥的胸肌借你靠,哭过之后,咱明天还是一条好汉!”
沈庐安坐在桌上给林嘉鹿捏肩,深谙取悦富婆之道:“小鹿,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接受不了那棵草,就换另一棵草。”
陈季同:“爸爸支持你,想谈几个谈几个,把你公公谈上也没问题,我们小鹿可是要在草原上跑马的汉子!”
舍友们都知道林嘉鹿往“真男人”这个方向努力很久了,平时插科打诨没啥,这次真被同一性别的男人告白,可别被冲击自闭了。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安慰的话越来越离谱。
林嘉鹿“噗”一声,笑得前仰后合:“好了好了,其实我没感觉有什么,骗到你们了吧?”
“哎?”
沈庐安给他揉肩的手都一停。
林嘉鹿用头轻轻撞了撞舍友们的肚子:“谢了兄弟们,但真的没啥,倒不如说……”
他望向桌面,像是在透过桌板看抽屉里放盒子的地方,若有所思:“我好像没那么不适应……男人了?”
我痛击我的队友
语出惊人。
此话一出, 舍友各个都像被掐了脖子一样安静,寝室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林嘉鹿见没人回复,左看右看:“平时开给子玩笑的时候没见你们不适应啊, 陈季同还说我玩得封建,原来你们思想还没我开放呢。”
过了好一阵,才听见沈庐安迟疑地问:“所以小鹿你现在是给了吗?”
“哈?”
林嘉鹿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玩家【林嘉鹿】对玩家【沈庐安】使用技能锁喉!
玩家【沈庐安】out!
林嘉鹿深呼吸:“沈庐安!我真替你导和教过你的语文老师痛心!‘不那么讨厌’和‘喜欢’能是一个意思吗?难怪你导一直带你去老板那儿刷脸,感情不是把你当鸭, 是带你见见人情世故别一张嘴给人得罪死啊!怎么的,研三放你回来, 是终于发现没救了吗?”
沈庐安“呜呜呜”地流下宽面条泪。
明明我刚回来那天你还夸我会说话来着!
被抢先一步提出疑问而逃过一劫的陈季同、杨司年:悄咪咪闭嘴。
见沈庐安已在皇上那儿失宠,杨司年咳嗽两声掩饰, 瞬间转变阵营,与林嘉鹿同仇敌忾:“对啊,沈庐安,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呢, 你导对你真是用心良苦!”
沈庐安连连求饶:“错了错了错了!小鹿、鹿哥我错了, 你是世界上思想最先进最开明的直男!是我们的思想太狭隘了, 今后一定得向鹿哥狠狠学习,早日赶上我鹿哥的思想高度!快松松手我的哥我的爹……”
告白事件就这样在林嘉鹿的痛击舍友以自证性向中不了了之。
雪霁天晴朗,第二日的天气格外好, 如被雪洗过一番天地, 天空碧蓝、空气清新。校内的枫叶已渐变为深红色, 过了最好的赏枫季。林嘉鹿出门的时候,j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