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可都至死是少年啊。”
杨司年同意,而且与沈庐安显然秉持着相同的想法:“小鹿,这学弟蛮会来事的。”
沈庐安总结:“是我导师会喜欢的学生类型。”
杨司年还挺认真:“说真的,小鹿,你以后要是想留在j市工作,跟学弟搞好关系对你很有帮助。人家比你杨哥我有志气多了,一看就是要向上爬的。”
他指了指天。
林嘉鹿是真有点头疼了。
按理说j大研三的学生了,再怎么样也不该为前路迷茫,可他确实对未来还没有明确的规划,特别是最近,生活像被裹进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球,处处是意外。
他到底想成为怎样的人,过什么样的人生?
林嘉鹿沉默片刻:“……我没想好呢。”
沈庐安歪过来,隔着一个陈季同搂了搂林嘉鹿的肩膀:“别担心小鹿,莫愁前路无知己,我也没想好毕业之后要怎样。人生的路还长,咱们慢慢走呗。”
陈季同被沈庐安长臂猿似的一块搭着肩,也笑了,少年意气未散:“杨司年是相亲相多了怀疑人生,搁那儿杞人忧天呢。小鹿有什么可担心的,真男人到哪儿都是真男人,难不成我们会比他们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