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方式,才能让极注重菜肴口感的老板松口打包。
餐馆午间营业到两点,今天是来不及带林嘉鹿过去吃了。打包的餐食在保温盒里放了半个多小时,味道仍然鲜美,口感却远不及刚出锅时脆爽。
林嘉鹿非常喜欢其中的三道菜:干鲍焖土鸡,浓郁入味,鸡肉一夹起来就脱离骨头,入口即化;酒呛花螺用冰袋冰着,在保温盒里住了一个单间,酱色的料汁中还浸着少许青花椒粒;还有鹅肝塔塔,肥厚的鹅肝上抹了一层鱼子酱,两种鲜甜滋味交织在口腔中。
从早饭到现在过去了六个多小时,到保姆车上已经饥肠辘辘。咖啡到底不是垫肚子的东西,林嘉鹿吃上第一口米饭时,才觉得胃里有了底。
吃完午饭,助理收拾了餐盒,林嘉鹿倚着抱枕玩了会儿手机,玩得昏昏欲睡。
困意袭来,车里的人声渐渐低下来。好像有一只手将身下座椅慢慢放平,然后接过摇摇欲坠的手机,为他盖上一条薄薄的空调毯。
林嘉鹿就这么睡了一个迟迟的午觉。
下午三点左右,似乎是潜意识告诉他还有什么事没做完,林嘉鹿骤然从昏沉中惊醒,左瞧右瞧,瞧见边上正在复习台词的喻识泽。
喻识泽感觉到动静,转头把林嘉鹿睡掉下来的毯子一角提上去:“怎么醒了?”
眼睛是睁开了,意识还迷糊着,他呆呆地问道:“到你拍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