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嘉鹿点的小吃五分钟前已经来了,桌上地上,扫过去满满当当的酒瓶。束星洲这会儿又有力气了,自己坐在林嘉鹿边上“哐哐”开酒,也不跟大家干杯,就一个人开完默默喝。
果然喝醉了吧。
林嘉鹿把人扛回卡座已经仁至义尽,他瞄了眼似是在喝闷酒的束星洲,就开始快乐地吃火腿片。
另一边,晏嬴光难得机灵,过去关心了下束星洲:“借酒浇什么愁呢,终于发现自己嘴毒得治不好了?”
束星洲斜了他一眼:“再不好治的病在你的脑瘫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嘶,还是一样毒。
真可惜,还以为他被小鹿打击了呢。晏嬴光兴致缺缺地坐了回去。
“我只是,”束星洲放下酒杯,“稍微有点后悔。”
同一时刻,台上的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尽数熄灭,一道道射灯从上方的灯球落下,照向从主舞台后方缓缓上前的五个c,最中间那位就是在酒吧外跟林嘉鹿搭话的男生。十几分钟不见,他又带上了一道纯黑的choker,正面带笑容环视着场中的客人。
束星洲“啧”了一声,沉下眼神,长臂一伸搭上林嘉鹿身后的靠背,看着像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林嘉鹿见怪不怪地叉起一块西瓜。
他也看见刚才那个男生了,尽管没什么想玩的欲望,怕待会儿真被人找到了不好脱身,顺口跟他们提了一嘴:“进来之前有个c说零点要过来找我玩,我没告诉他卡座位置。要是等会儿不巧抽到我摇骰子划拳什么的,兄弟们帮我挡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