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只是突然发神经非要跟他谈假恋爱,不是真的被门夹了脑袋。
林嘉鹿松了口气,暗自窃喜,一抬头,却看到喻识泽正以一种极为新奇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几乎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宝宝。”
喻识泽这黏黏糊糊的一声叫得林嘉鹿打了个寒颤。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递给林嘉鹿:“宝宝想得这么周到,一定超爱我,就算被宝宝骂我也开心。手机电脑随便看,密码已经是你的生日了,宝宝想删谁就删谁,不用跟我说。”
兄弟??
这么多年我也没发现,原来你就是那种傻x恋爱脑啊!
而且,什么叫“密码已经是你生日了”,感情来之前你小子就不安好心觉得这把稳了是吧?
林嘉鹿深呼吸一下、两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踹了喻识泽一脚,接过他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喻识泽“嗷!”地痛叫一声,走路还不利索,就带着谜之微笑跟了上去。
谈谈谈,这三个月不把你鱼尾纹谈出来,老子就不算直男!
在喻识泽家附近约完饭,林嘉鹿体验了一把恋爱礼物的新鲜感,三小时后凭借自己惊人的意志力艰难抽身,摘下全视眼镜,痛苦地往喻识泽手里一塞,让喻识泽赶紧送他回回学校:“行了,今天先玩到这儿,你爹我要回去写论文了。”
从开学到节前,林嘉鹿跟师弟师妹们顶着酷暑到处跑,为论文数据挥洒无数汗水。
许是因为快毕业了,导师这段时间盯他们盯得格外紧,开题答辩完后,林嘉鹿就一直在写论文,修修改改,直到确定每一章的大框架不再有变动,可以开始用数据填补内容了,才稍微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