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手一紧,将头耷在小狗的肩膀上,在皙白的脖颈上落下一个吻来。
“唔!”
滚烫的吻烫得江乐安瑟缩一下,偏生还躲不开。
“宝宝你再问一遍呢?”叶疏言贴着小狗的耳朵说。
边说,还边整理江乐安后脑勺略长的发,男人将头发全部拢到了一边,露出光洁的后脖颈。
江乐安以为有希望,傻兮兮又问一遍,话音刚落,叶疏言像疯子似一口咬上了江乐安的后脖颈。
“啊!”
江乐安被吓一跳,发了疯似想要逃开,却被男人加深了啃咬。
“别别咬我!”
“好疼!”
“呜呜”小狗可怜兮兮哭起来。
叶疏言其实咬得并不重,但江乐安太害怕了,泪水止都止不住。
叶疏言躲过了封家的追查,将小宝贝藏到了自己的地盘,内心才刚刚得到一点儿满足感,就听小狗想跑,自然是生气的。
他脑子不正常,内心还关着一个更疯的疯子,这么一点小小的惩罚,已经很仁慈了。
叶疏言扳过江乐安哭得湿漉漉的脸颊,轻声说:
“宝宝,永远、永远不要想着离开我。”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怀中人颤抖得厉害,几乎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叶疏言终于生出了一点怜悯心——
他伸出手,钻进睡衣,慢慢拍打江乐安的胸膛。
一下一下,刮擦而过敏感的地方,激得小狗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好。”
“可是我太生气了,以后小宝不要问这种问题了,好不好?”
男人说话声音很温柔,带着诱哄,但语气深处却是藏不住的偏执和不允许被拒绝的强势。
江乐安的下巴还被掐着,他可怜兮兮从喉咙里闷出一声:
“嗯”
叶疏言终于真心实意笑了。
男人很快恢复正常,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口一口喂饱了江乐安的肚子。
饭后,江乐安被留在客厅,男人转去厨房洗碗。
说是洗碗,其实就是收拾收拾扔进洗碗机。
但小笨狗不知道,以为绑架犯要在厨房待一阵,他坐在沙发里,悄悄朝厨房投去一眼,确定叶疏言不会出来后,慌里慌张往大门跑去。
但大门坏,出去还要密码!
而且还有声音!
大门发出滴滴声的那一刻,江乐安脸色唰白!
他不仅听见了大门的声音,还听见了身后的脚步声。
绑架犯出来了。
“宝宝,你是想逃跑吗?”
熟悉的双手环腰而过,江乐安再次被笼罩进男人的怀抱,钉死在通向自由的大门内。
叶疏言捏了一下小狗戴有耳钉的耳朵,不满说:
“好不乖噢。”
“可以惩罚宝宝吗?”
番外 属于叶疏言的单人if线2
被扔回卧室时,江乐安怕得要死,刚倒入床榻就弹起身爬到了床底。
叶疏言站在床边,哑然失笑。
男人无奈说:“只有刚抱回的小狗才会认生,怕主人。”
叶疏言也全当江乐安的躲藏是饭后消食活动,他好心情地蹲下身,歪头朝底下看了一眼。
小狗已经蜷缩成一团,躲藏进了最深处。
那么小一团,还在发抖。
“小狗宝宝?”
“出来好不好,我开玩笑的,不会惩罚你的。”
叶疏言觉得江乐安太可爱了,好想现在就拉出来亲亲抱抱,顺便教他认识主人。
然而害怕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