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宴会场。
跟就跟吧,不惹事就好。
小少爷的成人宴隆重,敬酒的人不在少数,但江乐安不怎么会喝酒,抿了几口,脸色就泛起了红晕。
跟在身后的狗看得一清二楚。
小少爷不爱喝酒,喝一口,唇瓣就紧紧抿起,偶尔会咬下唇,原本的淡粉都变成了绯红。
西装套在身上,江乐安有些热,他的头发略长,随意撩了一下,便露出泛着粉意的脖颈。
封云谏咽了一下口水。
敬来的酒被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挡去一大半,剩下再敬来的,都被封云谏冲到前面闷头喝了。
封云谏喝第一杯时把江乐安吓一跳,“你你干嘛呀!”
小少爷瞪圆眼,两颗痣在灯光下小小的,一张嘴张张合合,被封云谏尽收眼底。
宴会场的酒度数不高,封云谏没有感觉,老实说:
“你不喜欢喝酒,我替你喝。”
番外 未交换的人生2
小少爷的心跳蓦地加快一瞬,随后不自在地咳嗽一瞬,别过了脑袋。
他干巴巴说:“你真傻。”
小少爷想,等结束了,就付一笔钱给这傻男人当挡酒的费用,不多,刚好够他家还债,顺便好好过日子罢了。
傻男人回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等到宴会结束,封云谏喝了一肚子酒,人醉得厉害,却不肯离开江乐安半步。
男人湿润起一双眼,薄唇微启:“不要走”
他不想和眼前又乖又漂亮又温柔的男孩儿分开。
江乐安破例将封云谏带回了家。
封云谏倒在沙发里,一手紧握住江乐安的手腕,将脸埋在了江乐安的手心里。
小少爷的手心也是香香的。
鼻息扑洒在江乐安的手心,很热,江乐安探身去轻推他,“放开我,你该去洗漱睡觉了。”
封云谏充耳不闻。
封家二小姐封萧蔓先回家,下楼看见后皱眉问封鹤眠:“打针镇定剂送回去呗,干嘛还把这狗皮膏药带回来骚扰我家宝宝?”
老大哥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主要是家里的宝宝不愿意呀。
闹到最后,傻男人成功进入了江乐安的卧室。
“你先洗澡换衣服。”江乐安接了管家送来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递给封云谏后就准备出浴室。
男人眼疾手快捉住了想要离开的小少爷,眨眨眼,说:
“我们一起洗。”
江乐安不可置信朝男人看去,气得一张脸涨红起来,“你我们很熟吗就一起洗,我都让你进我卧室了,我不会走的!”
但封云谏不依,执拗地拉住人的衣角。
应酬一天,江乐安已经累了,他也懒得跟一个傻子计较,只纠结了几秒,就一同进了浴室。
反正家里确定了这个人没有危害,反正都是男人
小少爷褪去西装,褪去衬衫,露出略瘦却白得发光的躯体,他将发丝随意往后拢了两把,露出光洁的额头。
灼热的视线一寸寸黏腻扫过,不肯落下每一处风景。
封云谏扫到两处小粉红时,隐秘地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舔。
他觉得自己不太正常。
虽然他确实不太正常。
“你看什么?变态啊?”江乐安瞪他一眼,将手中的衬衫扔到了男人头上阻挡视线。
小少爷实在见过太多这样的视线,露骨的、隐秘的,却都没有男人这般火热。
他哼一声,麻利脱掉裤子率先走到淋浴底下冲脑袋。
而被衣服蒙头的封云谏都快被香晕过去了。
好香好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