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跌打酒,蹲在台阶上给江乐安揉膝盖。
小孩儿怕痛,痛得一直哭。
江乐安哭起来也是细弱的,像病猫崽儿那样,听得秦丹翠烦闷至极。
村里隔音不好,秦丹翠很厌烦外面那些愚妇听到江乐安的哭声又嚼舌根,骂他:
“哭哭哭就知道哭,一天净给我找事儿做!”
“不准哭了,擦完滚进去待着,以后不准再出门乱跑!”
江乐安察觉到秦丹翠真的动怒了,抽噎着擦干眼泪,灰溜溜跑进了屋里。
秦丹翠满手都是跌打酒的味道,一时半会儿挥散不开,就拿了扫把去扫院里的落叶。
从明天开始,她就要继续在村里打杂做工了。
一想到那些刺人的目光,秦丹翠烦躁地捏捏眉心,一直在院里待到了晚上。
晚上七点,她才慢吞吞进屋,去给江乐安做饭。
日子因欠债和江乐安住院有些拮据,秦丹翠晚上是不吃饭的,但江乐安还小,刚从医院回来,要给他做了吃。
秦丹翠给孩子下了碗素面条,窝了个荷包蛋进去。
“妈妈不吃吗?”
“不吃。”
江乐安没说话,跑去厨房拿了个碗来,重新坐回凳子上,要给秦丹翠分面条。
“妈妈我吃不了多少的……”
秦丹翠瞪他一眼,按住了小短手,“吃你的去!”
秦丹翠咽了下口水,起身走回卧室开始睡觉。
江乐安独自坐在堂屋,吃完抱着碗拿去洗,洗完就跑去院里胡乱抹了把脸冲了脚,回自己的小床上躺着。
秦丹翠听着那些动静,翻了身闭上眼,一觉睡到第二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