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整个人半蜷缩成一团,呼吸绵长。
拉好帐篷门,叶疏言也朝人看去。
小小的,盖的又是白粉交加的被子,像一个小糯米团子。
糯米团睡得有些沉,任封云谏怎么戳戳摸摸都没有醒来。
“行了,”叶疏言按住男人的手,皱眉轻声说,“别打扰小宝睡觉。”
封云谏哼一声收回手,在江乐安的左侧躺下,贴着人的小脸蛋儿闭上了眼。
叶疏言则在右边躺下,伸手钻到江乐安的被子里,揽住人的腰。
睡梦里,江乐安只感觉自己被煮进了锅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好热!
江乐安倏地睁开了眼。
他没被先前的动静吵醒,反而被热醒了……
“哥哥?叶哥哥?”
江乐安眨眨眼,以为自己没睡醒,上手掐向了脸蛋儿。
“一点不疼,果然是在做梦……”
封云谏被疼醒,睁开眼,幽幽说:“宝宝,要不掐自己的脸蛋儿试试呢?”
呀,说话了!
小笨狗瞪大眼,终于清醒了。
“你们怎么过来睡了?”江乐安重新躺回去,看了眼还未醒的叶疏言,侧身翻到封云谏那面,问男人。
封云谏伸手掐掐江乐安的脸,又气又笑道:“你搭建的工程坍塌了。”
小狗疑惑歪歪头。
“你中午钉的地钉松了。”封云谏无奈笑了两声。
本来封云谏和叶疏言互看不顺眼,在帐篷里互掐了几句,刚背对背准备入睡,帐篷动了。
出来一看,先前小笨狗钉的地钉已经脱落,剩封云谏钉的两枚还在苦苦支撑。
听封云谏说完,江乐安耳朵都红了,气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