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颗,很亮眼。
江乐安忽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的帖子,笑说:
“叶哥哥,右手上有痣,据说是上辈子的恋人这辈子要来找你呢!”
事实上这只是樱桃状血管瘤。
叶疏言扫了一眼,嘴唇微勾,侧过脸亲了一下江乐安的眼角。
“所以小宝来找我了呀。”
那么小的时候就闯进了自己的世界,将他从黑暗里拉了出来。
“小宝就是我上辈子的恋人,所以这辈子也要在一起。”
叶疏言已经把人吃干抹净,这会儿像餍足的狐狸,甩了一下尾巴把人圈得更紧。
江乐安对新身份接受良好,又与叶疏言有了负距离接触,这会儿对人也依赖得很,小狗点点头,主动十指扣上男人的手。
“嗯!要好好在一起!”
叶疏言轻拍人的后背,借动躺椅,一下下摇晃,迎着满室的花香,逐渐闭上了眼。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喜欢戏弄人。
明明天定的缘分,非要拆散个好些年,让叶疏言发了疯去找寻,等到自己绝望时,自己的爱人又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在无数个夜晚祈求的人,终于出现了。
可江乐安身边却多出了一个碍眼的人。
怎么会甘心,怎么会不怨?
明明自己才是最先认识江乐安的人,为什么到头来连站在他身边的资格还要靠卖惨来换取?
怀中的人逐渐睡去,起伏的身躯贴合手掌,极小的呼吸声传入耳畔,如此温热鲜活。
“叶哥哥,喜欢”
呢喃声黏稠,含了情,小钩子一般吊住男人的心弦。
叶疏言没有睁眼,手臂收紧,那些不甘与怨恨逐渐消散。
就这样吧。
起码人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起码那人是认真对待自己爱人的,也起码
自己得到了江乐安的爱。
淡淡的阳光透过玻璃房落到二人身上,揽住爱人,四下寂静无声,叶疏言也沉沉睡了去。
叶浩:“在这里。”
夏月:“嘘,别吵,等会吃饭再叫他们。”
叶锐:“快拍照,给弟弟留个纪念!”
阮思慧:“我去拿毛毯来,降温了别感冒了”
叶盛:“叔叔是笑着的哎。”
夏月看去,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是啊,他在笑呢。”
往后,有江乐安在的地方,叶疏言的笑容不再是伪装出的了。
戒指
自江乐安从叶疏言家回去后,封云谏看人看得更紧了。
不仅上下学接送,连中午吃饭都要从公司赶过去陪同。
一来二去,上班时间一压缩,几个秘书忙得比陀螺还会转。
偏偏还离职不了,因为工资太高了,加班费六倍,好像又干得下去
在这种高强度的看管下,江乐安的肉肉重新长回来,恢复了先前的圆润。
不说胖,起码小肚子回来了。
好歹没有愧对封云谏日夜都在悄悄念的咒语:小肚子快回家,小肚子快回家。
又一个午休,男人埋在江乐安的小肚子上,舒服地眯眯眼。
等男人埋到江乐安肚皮处睡过去时,江乐安小心翼翼睁开了眼。
确定封云谏睡着后,江乐安悄摸摸到了封云谏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屏住呼吸,一边从枕头底下拿出事先藏好的白纸长条和笔,一边拉起男人的手指,把纸条绕了上去。
江乐安准备做戒指。
今早课间,季岭刷到一对某大牌新出的情侣对戒,对戒简约,素圈中间镶了一颗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