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都扑到了叶疏言的锁骨上。
“我会对叶哥哥负责的。”
叶疏言:“那就做吧宝宝,好不好好不好?”
“好……”
缺氧的江乐安被快速冲澡吹头,小毛毯一裹放到了床上。
叶疏言背对他,在柜子里掏掏掏——
很快,在江乐安清醒过来时,好大一把不可言说的四角小塑料落到了江乐安脸颊边。
江乐安惊得跳起来。
“太太太多了!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小笨狗裹紧毛毯,撒开脚丫子跳下床,连拖鞋都穿反了,立马往浴室躲。
叶疏言只是笑,笑得一脸灿烂,甚至很好心情的哼起了那首儿歌。
“不可以噢宝宝。”
叶疏言逮到了逃跑的小狗,并在脖颈上咬了一口。
(高速开车中)
第二天,江乐安成功睡到了中午才起。
眼前一片白光,江乐安软得连手都抬不起。
屋内没有人,他想去尿尿,人才爬到床边,就呜呜哭起来。
叶哥哥精力太旺盛了吧!
他腰快断了!
痣
小狗啜泣着爬出被子,哪曾知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有。
他气愤地一拳捶地,咬牙想要往床下爬。
叶哥哥坏!
跟哥哥一样坏!
“干什么呢宝宝?”
门口传来开锁的响动,叶疏言端了午饭,一进门就见江乐安半倒在床沿边,吓了一跳。
男人连忙放了餐食,跑过来把小笨狗扶起。
江乐安一抬头,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就露了出来。
披在肩头的被子因动作而下滑,斑驳暧昧的痕迹印满了整个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