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得男人心里不是滋味。
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宝宝是不是每晚都在哭?
江乐安难受,封云谏更难受。
他当商人当惯了,总能站在不同的角度来思考如何利益最大化,当他站在江乐安的视角来说,自己放手,对江乐安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可江乐安不是商品,不是一个合作,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人,就算反应慢,也是有自己的思考的。
为江乐安好,但本人却不一定觉得好。
封云谏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太瘦了,瘦得脖颈后的那一节脊椎凸了出来,手腕、腰
连小肚子都没有了!
封云谏抚上平坦的小腹,指尖都有些颤抖。
许是到处摸得江乐安有些痒,人迷迷糊糊半睁开眼,疑惑问:“哥哥?”
人紧紧抱着自己,生怕他离开。
封云谏叹息一声:“睡吧,我不会离开的。”
闻言,江乐安又放心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确实,自己不能为江乐安做决定。
男人搂着人又紧了两分,感受到怀中的暖意,才亲亲江乐安的发顶,闭上了眼。
封云谏决定,既然要和江乐安在一起,那他要在有限的时间内照顾好江乐安。
于是第二天,熟悉的左霖又回到了封家。
见到老熟人来,江乐安又高兴又恐惧。
“嗨,小少爷,我又来负责您的营养餐啦!”左霖友好地朝沙发上的装死鸵鸟打招呼。
小鸵鸟坐在封云谏旁边,苦哈哈朝她打招呼,“嗨左霖姐姐,好久不见”
≈ot;这次可以不吃药膳了吗?≈ot;
江乐安今早听见他要继续吃营养餐时都要哭了。
他趴在沙发上,哀哀求封云谏:“不吃营养餐好不好,我不瘦的呀。”
坏哥哥!臭哥哥!昨天说他有分离焦虑,今天又说他太瘦了要吃营养餐!
天天都认为他有病!
江乐安表面哀求,背地里悄悄踩了封云谏两脚。
封云谏对他的小动作理都不理,任由他踩了两脚,才把人拎到眼前,上下打量。
“你还说你不瘦?你都快比傲天轻了。”
傻不愣登的傲天还在沙发旁嗷呜了两声,起身去把自己的牛大骨磨牙棒叼来放到了江乐安腿上。
大肥狗还拿鼻头蹭蹭江乐安,用眼神示意他啃。
江乐安:。
他转头认真问封云谏:“傲天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封云谏:“不知道,但它应该比你听话,在吃饭方面。”
江乐安更气了,一人一狗都被轻踹了两脚。
封云谏无语,封傲天无奈。
好说歹说,也逃不过吃营养餐的结局,江乐安干脆坐在沙发里干嚎,嚎半天累了,还乖乖去接封云谏递来的水,小口喝起来。
等左霖来时,江乐安都已经妥协了,但他还是苦哈哈这么一问。
结果左霖哈哈笑了一声,说:“不吃药膳呀小少爷,你只是有点瘦,需要稍稍增重,太瘦对身体不好哈。”
这么一说,江乐安放心躺平进沙发。
“太好了太好了!”
封云谏轻笑一声,抬手拿了水果投喂江乐安。
没挑好,葡萄有些酸,酸得江乐安皱起一张脸,把头靠到人腿上,“好酸!我被酸死了!”
死字刺痛封云谏的神经,男人大掌一伸,盖到江乐安脸上,脸色有些不好。
“别随随便便说死字。”
人要避谶,往往越是无心说出的一句话,越会成为一种结局。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