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几乎把他挤成小狗饼。
最后江乐安实在没招,从两个人中间挤出去,站到了来接封云谏的刘秘书身边。
刘秘书:救命,我的背后好像被烧出了几个洞!
一回家,江乐安就发现封家人都在。
封潭、林仪、封萧蔓和封鹤眠四个人各坐一个沙发,等着江乐安回家。
完了!
小狗狗狗祟祟挪到封云谏身后,整个人埋在封云谏后背上,一丁点儿身影都不敢露出。
充当鸵鸟的样子看得大家好笑。
但封潭很快咳嗽一声,板起脸说:“乐安,过来。”
语气有些严肃,吓得江乐安也不敢躲了,老老实实走到封潭面前,垂着头不敢看他。
男孩儿瘦得薄薄一片,站在自己面前,可怜得很。
到嘴教训的话语最后化为了无奈的叹息。
封潭站起来,摸摸自家小儿子的头,缓声道:
“怎么能一声不吭半夜跑出去呢,很危险的,乐安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好吗?”
“嗯”江乐安也知道是自己不对,乖巧点头,“知道了爸爸。”
“对不起,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我太任性了。”
林仪:“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宝宝以后要去哪要跟我们说。”
封萧蔓:“还不是怪某个猪头不回家,不是乐安的错。”
封鹤眠:“乐安乖点,以后别这样做了。”
爸爸一声听得封潭高兴,他笑眯了眼,又去看另外一个儿子。
站在一旁的封云谏依旧挺拔,他的眼睛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漆黑的瞳孔隐隐透着亮色。
封云谏站在那里,微笑着看他们。